“明天交给晚晚。”
“...好。”
“另外，您从今天起，闭门谢客一个月。”
“对外说，您病了。”
“病得起不来床。”
“嗯。”
“一个月之后，您再出来。”
“那个时候，您就是真正的您了。”
周明远点头。
“我听苏先生的。”
苏宸站起身。
林晚晚也跟着站起来。
走到办公室门口的时候。
周明远忽然开口。
“苏先生。”
“嗯？”
“晚晚是我看着长大的。”
“她从小没受过苦。”
“...”
“以后，您多照顾她。”
苏宸停下脚步。
他回头。
朝周明远点了点头。
“周院长放心。”
“她交给我，您放心。”
周明远的眼眶又红了。
他把头别过去。
苏宸带着林晚晚出了办公室。
第二天清晨。
苏宸在院子里打坐。
手机响了。
是宋棠打来的。
苏宸接起。
“苏先生。”
“嗯。”
“雾都协会出事了。”
苏宸睁开眼。
“什么事。”
“钱崇德副会长，串联了七位理事。”
“昨天召开了一个‘临时理事会’。”
“提议...重审您的会长选拔程序。”
苏宸笑了一下。
“理由呢？”
“理由是您‘就职以来，常驻江城，不在协会任职’。”
“另外。”
“钱副会长背后，有人。”
“谁？”
“省中医药管理局的副局长，姚崇元。”
“姚崇元的父亲，是协会前副会长。”
“陈伯庸。”
苏宸的指尖在石桌上敲了一下。
...陈伯庸。
又是这个名字。
苏宸的眼神慢慢冷下来。
“宋棠。”
“嗯。”
“你今天买两张机票。”
“明天的。”
“我和林董事长，回雾都。”
“好。”
“另外，告诉顾九。”
“她到机场接我们。”
“是。”
苏宸挂了电话。
林晚晚穿着家居服走出来。
她揉着眼睛：“苏宸，谁的电话？”
“宋棠。”
“什么事？”
“协会内乱。”
“严重吗？”
“不严重。”
“那为什么你眼神这么冷？”
苏宸看了她一眼。
“晚晚。”
“嗯？”
“我得回雾都。”
林晚晚的表情动了一下。
她沉默了一秒。
然后开口。
“我跟你回。”
“晚晚。”
“嗯？”
“江城名单上还有四十个人。”
“我可以慢慢来。”
“但雾都的事，得你陪我去。”
“为什么？”
苏宸顿了一下。
他没说“因为雾都有顾九”。
他说：“因为雾都的局，比江城大。”
“我得让所有人知道。”
“我身边，有你。”
林晚晚的眼睛一下就湿了。
她扑到苏宸怀里。
“苏宸。”
“嗯。”
“我跟你去。”
“林氏我安排好。”
“你随便。”
苏宸笑了一下。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晚晚。”
“嗯？”
“你给雾都的人一个面子。”
“什么面子？”
“以林氏董事长的身份。”
林晚晚抬头。
她那双眼睛里的湿意一下就收回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久没出现过的“狠劲”。
“苏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