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上,“给你一个选择,姜鸣案件的整条责任链,我可以给你,足够你交差,足够关掉案子,足够军方拿到他们要的东西。”
“条件是什么。”
“其他的事不要再往下查,集气点,地脉那些事,不是你这个案子的范围,你来解决的是一个死因,你解决了,就够了。”
苏宸把这段话听完,问了一个问题。
“那条向上的输送管道,气息送到哪里去。”
贺长龄没有回答。
他不回答这件事,就是在告诉苏宸这件事的规模不是他贺长龄一个人的事。
“不行。”苏宸说,“告诉我那条管道接到哪里,我们再谈下一步。”
贺长龄的客气收走了,站起来,“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苏宸看着他,“我知道。”
贺长龄走了。
苏宸在包间里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给宋棠发了一条消息:今晚开始监控贺长龄的行动,他会出一步棋。
第二天中午,苏宸在旧城区的茶馆里待着,有个人坐到了他对面。
是一个他没有见过的人。
四十出头,女性,面部线条干净,不是常见意义上的漂亮,但静下来的时候有一种分量感。
她的修为——苏宸感知到的时候停了一下。
是他在汉城遇到的最高的,比贺长龄高,比白浸高,是真正有实力支撑的,不在他的等级,但相差不至于悬殊。
她在对面坐下,把一杯茶推过来,显然进门时顺手让服务员送来的。
“你去集气点看过了。”她说。
“是。”
“没有破坏它。”
“没有。”
“为什么。”
“我想看清楚那条往上的线接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