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还没有到他认为合适的时机,但他开始准备了,三家财阀的消耗阵,是他在积累激活所需的地气压力,地气压力到了某个临界值,再触发引线,整个过程就会开始。”
“三家的阵破掉了,他的积累被打断了。”
玄枭瞥了苏宸一眼。
“所以他知道你了,你破了三家的阵,就在他眼里,相当于你分段深入了他布了三十年的棋局里,动了他的棋。”
苏宸: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重新寻找替代的积累来源,或者,先把你解决掉。”
会议室里静了一会儿,榕树的叶子声从窗外传进来,宋棠边的笔转幅,停了下来。
苏宸把这几件事在脑子里晃了一遍,然后玄问枭最后一个问题。
“你那个老师,在地脉里的那个人,他的名字是什么。”
玄枭停了一会儿,说道。
“凌怀山,以前是宗门的地脉研究院院首,三十二年前,因为发现了根脉计划的早期痕迹,调查过深,被人设局,以叛宗的罪名除名,之后下落不明。”
“宗门里没有他的任何记录了,那时候宗门觉得他已经死了。”
“但他没有死,他进入了地脉,在里面研究了三十二年。”
苏宸:“他出来研究什么了。”
“他找到了破解换天地的方法,他在地脉里待了三十二年,就是为了这个。”玄枭把茶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