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她来协会，带了一套提前准备好的资料，在接待室里跟苏宸对数据，对了一个多小时。
她靠在椅背上，腿一条搭到另一条腿上，黑丝在荧光灯下透着一点淡淡的玻璃，脚上戴着一根一根一根极细的玫瑰金链子，那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平时应该不太明显。
她说话的时候手持笔，两次将笔尖轻轻地放在眉毛上点侧面，随口说道：“苏会长，你这个协会的办公室，比我想象中的朴素。”
苏宸没接，把下一页翻过来。
“这里的时间节点对不上，你再看一下。”
林晚舒把笔放下，低头看，耳边有一缕头发垂下来，她没有去拨，任它贴着颈侧。
“确实，可能是我当时的记录有误。”
第二次，是林晚舒的同事来联系，说林总在外头有一个饭局，事关三家协作的细节，唐世鸿也到了现场，问苏宸能不能在一起。
苏宸走了。
到的林晚舒已经在场了，换了一件酒红色的丝质衬衣，这时前两个扣子是开着的，收腰的剪裁把整个上半身的造型勾得很清楚，下面是黑色的窄脚长裤，裸色的细跟高跟鞋。
她看到苏宸进来，从座位上站起来，声音比平时软了一点。
“等你好一会儿了。”
苏宸在对面座位，唐世鸿把几个关键问题提出来，苏宸逐一回答，林晚舒在旁边偶尔插上两句，中间把茶杯推给苏宸。
“不客气，应该的。”
饭吃到一半了，她的手机响了，她起身接电话，走到包间手势，用手背挡着手机，低头说话，声压得很低，站着的是侧身的姿势，那条黑裤的裤线很直，鞋跟把重心抬高，整个人的站姿很挺拔。
打电话完回来，坐下，没提刚才电话的事，接着讨论正事，但不想腿不自觉地往苏宸那侧靠近了一点，也没靠多少，之后也没有再动。
第三次，苏臣林氏集团做进一步勘查，是个周六，林晚舒在办公室接待，换了浅米色的针织去上衣，质地很软，高腰的直筒长裤，脚上是绒面平底鞋，头发散着，没有挽。
苏宸进去，她正从沙发上站起来，手里拿着本杂志，随手放到了桌面上。
“来了，进来坐。”
苏宸说要查查那个楼层，林晚舒说那我带你去，转身去取钥匙卡，手伸过来，苏宸站在方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臂。
她取面孔卡的时候往光束偏侧面，头发的气味意近了，她没有刻，或者刻意得不着痕迹，取了卡，侧身走到前面。
“走吧。”
下楼进了电梯，空间很窄，林晚舒靠着一间的墙，手拄着扶手，把苏臣从侧面瞥了一眼。
“苏会长，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说。”
“你从来不好奇，为什么我来找你而不是找宗门，找其他更大的机构？”
苏宸：“你来的时候说过，你来找的是合作伙伴，不是要人。”
林晚舒舒看了一会儿，嘴角慢慢动了一下。
“你记得。”
苏宸没有回答，电梯门开了，他先出去了。
林晚舒跟上，步子没有变，但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完全收掉。
在查查三家阵法的过程中，苏宸发现了一件事。
三家阵法的核心节点，设计逻辑和玄枭封印点有共通的地方，但方向截然相反，玄枭的阵是引出，这三家的阵是抽取。
两种阵法，可能出自同一个技术体系，只是目的不同。
他把这件事告诉了江栀，江栀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说，布这三家阵法的人，可能有玄识？”
“或者曾经是同一拨人。”
“玄枭他说曾经跟黄泉教有联系，如果这三家的设计师也来自同一个体系，那根脉计划和这三家的气运之争，可能根本就不是两件独立的事。”
“对，所以现在还无法破掉这三家的阵。”
江栀看着他。
“为什么？”
“破了，布阵的人会知道有人在动他的棋，他会收缩，我就更难找到他了。”
这个判断，苏宸没有告诉三家。
他在三家的资料里继续查，从不同角度逼近那个带队师傅的后续踪迹，在裴氏集团的一批旧工程照片里，发现有一帧拍到了他的背影，时间是隐四年前，对面那块疤若若现。
苏宸把这张照片发给了沉望川，问她能不能在宗门的案底图像库里做匹配。
这期间，林晚舒来协会找过苏宸一次，林氏集团又引发了个小麻烦，一个项目合同在签署签字意外，对方临时毁约，还是阵法持续发酵的效果。
林晚舒坐在接待室里，裙子放在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