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位姑爷,瞧那气场、那俊模样,加上锦衣卫的前程,妥妥的人中龙凤!
谁还敢背地里瞎嘀咕?
只牢记一条:多看多干少插嘴,让姑娘省心才是正经。
不过嘛……
听说姑爷一回苍翠院,丫鬟婆子一概不许近前伺候?
嘿,这可奇了!
天底下还有不惯着人伺候的主子?
司甜帮着办成这等大功,沈妤岂能含糊,礼数必须重重地。
隔了几日,她领着司家姐妹直奔绿水巷,笑吟吟递上两把黄铜钥匙。
“哟!这才消停几天呀?”
司可捏着钥匙直往后缩,脸都白了,“妤儿你这葫芦里卖的啥药?莫不是又想塞个作坊给我,存心不让我歇口气?”
司甜也支吾着:“是啊妤儿,有啥事你尽管吩咐!我和你司可姐这几天脚底板都跑平了,正琢磨着干点拿手的营生……你先前给的分红还没捂热乎呢,我俩合计着在上京开个专收女眷的武馆……”
沈妤忍着笑,轻轻推着她俩往前走:“先别忙着推,进去瞅瞅!甭管开镖局还是武馆,今儿都随你们的心意!”俩人低头一瞧,咦?
这钥匙咋还不一样长短?
抬眼一望,面前是两扇气派的大门,青石阶,蹲着威风凛凛的石狮子。
这绿水巷清静雅致,全是殷实人家。
姐妹俩懵懵懂懂,在沈妤眼神鼓励下,“咯吱”一声推开各家的门。
好家伙!
迎面是假山花木,亮堂堂的院子,后头竟还藏着个小湖,亭子水榭一应俱全,清幽雅致,活脱脱两个舒适宜居的小家园!
“这、这该不会就是你说的……那份大礼吧?”司可声音都劈叉了,慌得把钥匙往沈妤手里一拍,“使不得使不得!”
沈妤笑着按回去:“司可姐猜着了!恭喜呀,你和司甜姐,一人一套!”
司甜这才回过神,结结巴巴:“什、什么?送宅子?妤儿你……你跟我俩藏心眼子呐?”
司可赶紧解释:“姐姐!就为之前我说帮妤儿照看新铺子,她提过要送我礼,谁知竟是……如今雅娘打理得井井有条,哪用得上我这半吊子呀!”
她眼圈一红,又把钥匙推回去:“妤儿!这地段我打听过的,一套就得一千多两雪花银!你赚的都是辛苦钱,全填我姐妹俩这儿了?这叫我……叫我怎生受得起!”
沈妤迎着她的目光,一字一顿:“司甜姐姐,你看我像说笑么?挑宅子、跑过户、找人打扫,我忙活小半个月了呢!自打遇上二位姐姐,帮我和大郎的次数还少么?为了我们,你们连家乡都舍了,镖局也没了……这份情,我们夫妇记一辈子。”
先前司可姐掌作坊,司甜姐守庄子、寻旧仆,这份安稳是你们挣来的。
如今我缓过劲儿了,不能再总让你们白忙活。
有了这宅子,你们想练武开馆随即便行,也有了自个儿的根基。
这两院挨得紧,多难得!
愿意的话,打通了住一处,串门也方便。
司甜姐身子养好了,也好和顾大哥团圆。
司可姐快办喜事了,就当我和大郎送你和苏二哥的添妆。
别跟我见外,收下吧!往后咱们还是好姐妹,我再麻烦二位,心里也踏实!
其实沈妤原想置办三进的大院子,可上京寸土寸金,买了这两套,荷包立马见底,自个儿的绣庄计划只得暂且搁浅。
不过想想她们家底薄,这两进的院落,将来住上三代人也宽绰。
见沈妤说得掏心窝子,司甜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决心,紧紧攥住钥匙:“既如此,我们姐妹俩就厚脸皮收下了!虚话咱不说了,妤儿的事,往后就是亲姐妹自家的事!”
司可也破涕为笑:“对!往后你就是我们嫡亲的妹子!”
三只手紧紧握在一处,笑声朗朗,惊飞了檐下的雀儿。
房契刚捂热乎,司家姐妹俩当天就乐颠颠搬进了绿水巷的新家。
这下好了,上京总算有了真正落脚的地方,不用再借宿黎府。眼下除了紧锣密鼓地张罗女子武馆,司可那桩婚事也迫在眉睫,满府都透着股忙碌的喜气。
雅娘为了跟沈妤随时对账簿、议大事,索性连自个儿的住处都不回了,直接在黎府住下。
反正如今黎府家大业大,多双筷子的事儿。
可她眼尖,没几天就瞅出沈妤不对劲,原先那个爱吃点心的姑娘,如今晚饭桌上竟连片肉星子都瞧不见。
“哎哟我的姑奶奶!”雅娘一屁股坐下,指着那碟素菜就嚷开了,“你这脸盘子都小一圈了,黎大人回来看不见肉,怕不是要心疼死?这就是你过的日子?”
沈妤眼皮都没抬,赶紧挥手让春玉撤了饭菜,擦擦嘴硬撑:“胡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