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了一根胡萝卜,这才回到卧室。
刚刚赵弘毅把她弄的不上不下,这会儿都还有些难受,需要释放一下才能睡着。
……
翌日。
赵弘毅到了九龙煤矿。
刚进办公室,就听何蝉茗压低声音,说道:“弘毅,真让你猜中了,昨天常栋骑摩托车,带着郝耀祖掉沟里了。”
“伤的严重吗?”赵弘毅顺着话茬问道。
何蝉茗回道:“应该不算严重,反正没有住院。”
赵弘毅了然点头,说道:“这热闹难得,我得去看一下,何老师要跟我一起去吗?”
何蝉茗略作沉吟,点头道:“要!”
两人离开办公室,去往郝耀祖的办公室。
赵弘毅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
只见郝耀祖坐在办公椅上,脑袋上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模样着实有些难看。
“郝厂长,我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赵弘毅一副很急切的语气道。
郝耀祖冷着脸道:“赵副厂长,下次进我办公室前,麻烦先敲一敲门。”
“我没敲门吗?”赵弘毅一脸无辜,随即说道:“可能是我太着急了吧,我听说郝厂长你受伤的消息后,马上就跑过来了。”
郝耀祖冷哼一声道:“赵副厂长这么着急看我笑话吗?”
“郝厂长,你这话对我的误解可就太大了。”赵弘毅一本正经道:“咱俩是同事,是搭档,我怎么能看你笑话呢?”
“看到你伤成这样,我这心情可以说是沉重到了极点。”
“尤其听到有人在背后传闲话,更是让我感到气愤!”
郝耀祖自然不会信这些话,不过,还是问道:“赵副厂长,你说有人在背后传闲话,传什么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