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几个姑娘脸色更古怪了。
“哈哈哈哈——”
最后还是光头徐和王渤没忍住，放声大笑起来。
片场里一阵哄笑过后，气氛才松弛下来。
几个年轻姑娘脸上红晕未退，互相推搡着埋怨对方想歪了。
导演摆了摆手，示意工作人员把道具鱼竿递过来。
烤架边的林帆刚把两串鸡翅烤得焦黄，就被眼疾手快的徐光头和王渤抢先摸走了。
旁边几个女孩立刻嚷起来：“不行！老板再来！”
“就是，继续烤嘛，我们还不信猜不中！”
林帆见她们较起劲来，便笑着应下：“行，这轮光头和王渤退出，让她们来。”
那两人乐得清闲，叼着烤串退到旁边等着看热闹。
林帆熟练地翻动着新上架的两串鸡翅，刷油撒料时随口抛出问题：“听好了——什么东西用的时候朝前，不用的时候朝下？”
“啊？”
女孩们面面相觑。
热芭最先跺脚：“老板你故意的吧！这问题叫人怎么好意思答！”
徐光头和王渤在树荫下笑得前仰后合。
“钥匙啊。”
林帆把烤串递向宋果，“自己胡思乱想可怪不了人。”
宋果接过鸡翅就咬，全然不顾嘴角沾了酱料。
热芭不服气地瞪圆眼睛，林一同扯着林帆袖子晃：“哥～我都饿扁啦。”
张天艾和止蕾倒是沉得住气，安静等着下一题。
林帆想了想：“晚上失眠的时候最想干什么？”
话音未落，张天艾眼睛忽然亮了：“睡觉！失眠的人最想睡觉对不对？”
林帆笑着把烤串递过去：“聪明。”
热芭盯着滋滋冒油的鸡翅直咽口水。
林帆不紧不慢继续出题：“这回听仔细——什么东西平时是硬的，吃的时候变软，还会流出汁来？”
两个年纪小的女孩耳根都红了。
止蕾沉吟片刻举手：“是汤圆！煮之前硬，煮软了咬开会有馅儿流出来。”
最后只剩热芭和林一同还空着肚子。
两人眼巴巴望过来，林帆只得让步：“最后一道题，允许你们求助现场。”
问题刚出“晚上十二点该抱谁”
，林一同就喊“抱男朋友”
，热芭猜“抱枕头”
，都被摇头否决。
还是王渤凑过来压低声音提示，两人才恍然大悟齐声喊：“抱佛脚！临时抱佛脚！”
夕阳把片场染成暖金色时，所有人都分到了烤串。
林帆让张天艾给服装组的佳女捎去几串，自己才靠着道具箱吃起来。
拍戏的日子总是这样，真正对着镜头的时刻很短，大量时间都在等待和准备中流过。
大家围坐在渐暗的天光里说笑，直到场记跑来通知夜戏准备开工。
远处灯光师开始调试器材，群众演员抱着道具在场地间穿梭。
林帆擦擦手站起来，听见执行导演拿着喇叭喊：“全体就位——舞蹈演员候场！三分钟后打板！”
开机的指令一下，整个片场便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镜头拉得很远，舞台上伴舞的演员和背景人群依照事先排演的动作，开始了表演。
林帆坐在**后面，目光紧紧锁定着屏幕上的画面。
“哎，我说你，出门在外能不能有点游玩的心思？买块石头玩玩嘛。”
光头晃着脑袋提议。
王渤拧着眉头：“果汁在车里搁太久，都快馊了。”
“要我说，咱真该把那只小狗抱来！”
光头忽然一拍大腿。
“抱它干嘛？”
“这你就不懂了吧？小狗那可是搭讪的神器。
你把小狗搂怀里，要是遇上个有爱心的姑娘，保不齐她自己就凑过来了——这事儿啊，就算成了一半！”
光头说得眉飞色舞。
王渤哼了一声：“让它跟着你，早晚学坏。”
“你这是拿我跟狗比呢？”
光头瞪眼。
“快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你还比不上它呢。”
王渤撇嘴，“不过说真的，你俩挺像，见一个凑一个。”
“这叫状态！懂吗？要的就是这股劲儿！”
光头不以为耻，反而扬起下巴。
“照你这意思，咱们这趟出来，就是……到处找伴儿呗？”
“不然呢？你以为咱们干嘛来了？这就是主题！”
光头理直气壮，扭头就朝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