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渤拽他一把：“人家领着孩子呢！”
“哈哈哈——”
光头笑得没心没肺。
一分多钟的长镜头里，两个男人在夜市灯火中晃晃悠悠，边走边扯些不着调的话。
最后镜头缓缓移开，落在了**的表演舞台上。
“停！”
林帆一喊停，片场各处动静便陆续静了下来。
“导演，这条怎么样？”
光头和王渤凑到**旁，跟着一起看回放。
林帆摸着下巴琢磨片刻：“整体还行。
不过光头，你还可以更松一点，状态再外放些。
要不要再来一条？”
“成，那就再来。”
两人点头应下，各部门又重新就位。
等他们走开，一直坐在林帆后头的拽姐、林一同和天艾便压低声音嘀咕起来。
“这角色也太痞了，还什么找伴之旅，真够低俗的。”
“就是，而且徐哥演得也太像了，那股猥琐劲儿简直了……”
“嘘，小声点！剧本可是老板亲自写的！”
“啊呀……”
林帆听着身后小姑娘们窸窸窣窣的议论，忍不住翘了翘嘴角。
别说，在这风吹日晒的片场里，有这么几个年轻姑娘在旁边，连心情都莫名透亮了起来，好像日子也跟着轻快不少。
……
“停！这条过了，大家调整一下，准备下一场。”
连着拍了三条，林帆盯着**里的画面，终于满意地点了头。
光头和王渤总算抓住了他要的那种感觉，之后的拍摄应该能顺利不少。
短暂准备后，下一场戏开始了。
陶惠扮演的阿凡达装扮的女郎出了场。
这个角色是光头徐之前向林帆要来的，林帆也卖了个人情给他。
至于光头徐为什么特意帮陶惠争取这个角色，成年人之间，有些事不必点破。
热叭在舞台上伴舞的戏份已经杀青，不过之后宾馆那场戏里，她还会以拽姐闺蜜的身份客串出场。
“各部门准备就绪。”
“开机！”
镜头亮起，光头和王渤这两个中年男人慢悠悠地晃向舞台方向。
“哎，你看中间那个，身材绝了，注意到没？”
光头用下巴指了指。
“妆化成那样你也能看出来？”
王渤不解。
“傻呀你！看身段，那身段多标致！”
“停！很好，这条过了！”
找到状态后，王渤和光头徐这对老搭档果然配合默契，一条就直接通过。
林帆赶紧催促工作人员加快准备，趁着演员感觉还在，得抓紧往下拍。
“导演，准备好了！”
“好，开机！”
光头和王渤在舞台下方找了张空桌子坐下。
光头一脸嬉笑，眼神往路过的女孩身上飘，嘴上也没闲着。
“瞅你现在这状态，还是没彻底放开嘛。”
“能别老提这个吗？我怎么没放开了？”
王渤不服。
“那你去搭讪啊！”
光头揶揄地推了他一把。
王渤瞪着眼问：“那你说我怎么弄？难不成我直接冲上去喊我爱她？”
光头嗤笑一声：“瞧你那点出息！这三个字千万不能随便说，晦气懂不懂？”
王渤抓抓头发：“那怎么办？我直接上去把人扛走？”
光头扬了扬下巴：“学着点，先打个招呼试试，你敢不敢？”
被这话一激，王渤手里的筷子一扔，噌地站了起来，朝着台上挥了挥手。
这时候舞台上的舞蹈刚停，主持人正举着块石头介绍拍卖。
看见王渤起身招手，主持人眼睛一亮：“好！这位先生出价四千！大家给他鼓鼓掌！”
一束追光唰地照在了他们这桌。
王渤整个人愣在那儿，转头瞅了眼旁边低头扶额的光头。
“哎——不是！等一下！”
他赶紧朝台上摆手想解释。
主持人却更来劲了：“什么？不是四千？是五千！各位再加点掌声！”
“不不不……真不是！”
王渤彻底懵了。
光头在桌下使劲扯他袖子：“还站着干啥，快坐下！”
王渤一屁股坐回去，没好气地瞪着光头：“不是你让我打招呼的吗？”
光头像看傻子似的：“我让你坐着挥挥手，谁叫你站起来了？”
这时拍卖已经落锤，主持人笑吟吟地让那位阿凡达装扮的姑娘抱着石头和证书朝他们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