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开。
逍遥自在?
通天与乌云仙皆是一愣。
他们原以为江崇又会编出什么荒唐怪诞的理由,却没料到,竟是这四个字。
通天教主的眉头拧成了结。
他盯着眼前这个徒弟,等了半晌,只等来这么个……**无奇的由头?这也太不像话了。
更让他想不通的是,自洪荒开辟以来,哪个修道之人不把“逍遥自在”
挂在嘴边,当个飘渺的念想?可谁又会当真拿它出来,当作回绝道祖的理由?
若不是深知江崇素来不是个胡闹的性子,通天几乎要以为这小子是存心捣乱了。
道祖鸿钧却依旧沉默着,目光落在江崇身上,那视线平和,却莫名带着一种令人心神绷紧的分量。
江崇的声音响了起来,里头掺着点朦胧的向往。
“平日里能与师尊、师兄师姐们论道切磋,共饮自酿的酒,无拘无束,已是莫大的快活。”
他顿了顿,目光迎向鸿钧,“晚辈生性散漫,不愿受任何拘束。
紫霄宫自然是无上圣地,但于晚辈而言,金鳌岛的自在,无人管束的酿酒时光,才是心头所好。
晚辈别无他求,只愿做个逍遥自在的酿酒人。”
他一字一句,清清楚楚,落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通天教主心中霎时翻江倒海。
他望着江崇,一时竟不知该作何想。
这小子……竟敢在道祖面前,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番话来。
他说更眷恋金鳌岛的闲散,更贪图酿酒时的无拘无束,说他只愿做个酿酒师。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猛地涌上通天心头,酸涩、骄傲、感慨,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为了推拒这道祖亲邀的机缘,他竟把话说得这般决绝,看来是真铁了心不愿前往紫霄宫。
通天的余光瞥向鸿钧,心中已是警铃大作。
他无法预料道祖会作何反应,甚至暗自提起了法力,只待情形有变,便立刻出手护住这个胆大包天的徒弟。
一旁的乌云仙更是目瞪口呆,脑袋里乱成一团。
道祖亲临,这是何等旷世的机缘?一步登天,与圣人并肩的机会,就这么摆在眼前,江崇师兄竟然……就为了那虚无缥缈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