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引发这般异象?
所有人的视线依旧死死锁在洞府石门之上,等待着答案揭晓。
而此刻的洞府深处,鼎中霞光正渐渐内敛。
江崇眼皮动了动,终于睁开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离体后竟凝成一道淡紫色的烟,在半空里绕了个圈,才慢慢散开。
“总算……成了。”
他声音有些低,带着倦意,却又透出几分踏实。
是啊,酿酒本身对现在的江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难的是刚才——他费尽心力,硬是从引动的鸿蒙紫气里,将属于天道束缚的那一丝气息给炼化、抽离出来。
那力量无形无质,却是当世圣人受天道制约的关键。
若不先处理干净,就算酒酿成了,喝下去只怕也会变成一道枷锁。
幸好,他还是做到了。
念头才落,面前忽然无声无息多了一道身影。
是通天教主。
“师尊?”
江崇一愣。
他刚要开口,却察觉到通天的状态不太对。
这位截教之主、天道圣人,此刻两眼直勾勾地盯着他身前那口道纹密布的大鼎,连眨都不眨一下。
咕嘟。
咕嘟。
寂静的洞府里,响起两声格外清楚的吞咽声。
江崇一时没反应过来。
这是……馋了?
通天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觉得鼎里正在酝酿的东西,对他有种近乎本能的吸引。
那呼唤仿佛来自圣人道果的深处,强烈得让他心神颤动——好像只要尝上一口,就能得到难以估量的好处。
这样的渴望,他已经记不清多少万年没有过了。
“好!好徒儿!”
通天猛地回过神,放声大笑,满脸都是藏不住的兴奋。
他上前一步,用力拍了拍江崇的肩,目光却依旧粘在那口鼎上。
“江崇,快!让为师尝尝,你这回又弄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好酒!”
他急得像是等不了一刻,连之前震动整座金鳌岛的异象都懒得过问。
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喝到它,必须立刻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