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了。
“此番聆听前辈讲道,我也受益匪浅。”
他认真说道,“日后修行路上,必当事半功倍。”
这话亦是真心。
一番深谈下来,江崇心中已然生出某种玄妙难言的感应。
他隐隐觉得,若能顺着这丝感应继续参悟下去,或许还会有更为惊人的收获。
想到此处,他便无心再多作停留。
“此间事既已毕,”
江崇起身,拱手道,“我便不再叨扰前辈清修,就此告辞了。”
人参果已得,与镇元子这番论道更是意外之喜,此次游历的收获已让他十分满足。
闻听此言,镇元子也不多挽留。
“贫道送道友一程。”
他亦起身,“日后道友若得闲暇,随时可来这五庄观,贫道必当以上宾之礼相待。”
江崇点了点头。
不再多言,他身形轻展,脚下自有祥云汇聚,周身仙霞缭绕。
眨眼之间,便已出了万寿山,消失在镇元子等人的视野尽头。
许久之后,待到江崇的气息彻底远去,侍立在旁的清风才缓步上前,恭敬地立于镇元子身后。
他面露疑惑,终究还是低声问道:“师尊,那江崇不过是截教的一个晚辈,论辈分远不及您,当真值得师尊如此敬重相待么?”
平日里,清风明月称镇元子一声“师尊”
,也是情理之中。
此刻那童子睁着一双清澈的眼,满是不解。
镇元子并未回头,目光仍追着江崇远去的身影,仿佛要望穿云海。
他先是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你懂什么?”
随即神色肃然,缓缓说道:
“江崇虽是晚辈,却绝非寻常。
假以时日,其成就难以想象……恐怕连我,也要仰望他的身影了。”
这话一出,清风明月都愣在原地,面面相觑,一时说不出话来。
***
另一边,江崇自五庄观离开,并不急着回金鳌岛。
他依旧在天地间漫行,步态从容,似游似驻。
看似闲散,心间却波澜暗涌,感悟丛生。
原来镇元子先天与大地胎膜相伴,生来亲近土行法则,所修亦可称作土行大道。
此道闭关苦修反而落了下乘,需行走山河,亲履大地,感受每一处灵地洞天中流转的法则纹路、道韵痕迹,方能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