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偷学了阐教道法,又悄悄融进那坛酒里。
这才神不知鬼不觉地让赵公明得了这般助力。
元始自然这么认定。
所以他当即发难,要向江崇问罪。
这一手也算心机深沉——自家**玉鼎真人已然落败,阐教颜面扫地。
但只要坐实江崇偷艺的罪名,便能借题发挥,好好折辱他一番。
可谓算计狠毒。
再说江崇。
听到元始的话,他也怔了怔,脸上露出错愕的神色。
随后,他一脸理所当然地看向元始。
“啊?”
江崇语气十分认真,“元始师伯这话从何说起?”
“我何时偷学过阐教道法?”
他当即否认,神情坦然。
元始冷哼一声,毫不迟疑地逼问:“还敢狡辩?你若未偷学,怎能化解本座的阐教道韵?”
说话间,他目光越发凌厉,压迫感十足。
不仅是元始,就连一旁始终静观的老子,此时也眸光微动,静静看向江崇。
却见江崇依旧不慌不忙,朗声应道:“先前三清论道,我等皆在场聆听!”
“我那是正大光明地悟道,怎能说是偷学?”
他说得坦荡磊落,毫无心虚之态。
这话一出。
四下一片死寂。
正大光明?
江崇的意思,竟是当初三清论道时,他就已经感悟到如此境地,甚至能借此助赵公明化解玉清道韵了?
这简直……荒谬至极!
要知道,就连身为元始座下亲传**的十二金仙,此前论道中的所得也寥寥无几,不值一提。
更何况江崇只是截教门人!
“江崇,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哼,莫非你以为我阐教道义这般浅显?”
“短短片刻之间,你便能领悟到如此境地?”
不等元始开口,广成子已冷眼相向,厉声喝问。
他话音落下,赤精子、惧留孙等人纷纷附和。
“不错!”
“江崇定然是偷学了阐教秘法。”
“片刻之间参透玄机?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无知狂徒,竟敢在圣人面前大放厥词!”
“如此看来,赵公明能胜玉鼎师兄,恐怕也另有蹊跷。”
十二金仙接**声,咬定江崇偷师阐教,甚至想借此替玉鼎真人挽回颜面——若是败在自家道法之下,阐教的脸上总归好看些。
见他们这般颠倒黑白,多宝等人早已怒火中烧,愤懑难平。
江崇却依旧从容。
他目光扫过十二金仙,轻声问道:
“哦?”
“自阐截二教分立以来,莫非诸位是说……我曾暗中潜入昆仑山,偷学阐教道法?”
“而偌大一个阐教,上下竟无一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