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柄一般,神色骤然转厉。
不错!
先前那般悬殊的差异,即便在场修为稍逊之人,都已清晰感知到了。
“江崇!”
“你还要狡辩没有暗中做手脚、故意针对我们吗?”
“今日若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圣人降罪,你休想逃脱!”
人、阐二教**纷纷瞪视江崇,语带逼问。
面对众人的质问,江崇神色依旧平静。
“此事嘛……”
他微微一笑,“老子师伯应当也知晓,以黄中李与七转金丹这等灵物酿酒,毕竟非同寻常。”
“在下也是头一回尝试如此复杂的酿法。”
“因此刚开始时手法生疏,也是情理之中吧?”
“而随着酿造渐入佳境,后成的酒液自然效力更足。”
江崇边说边点头,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此言一出,满场皆寂。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手法生疏?
这种理由,你自己听了不觉得荒谬吗?
简直荒唐到离谱!
三教之中谁不知道,江崇正是凭着酿酒之能闻名,甚至因此被通天圣人破格收为第五亲传。
如此借口,自然无人肯信。
可转念一想,众人却又难以直接驳斥。
毕竟修行之中也有“渐入佳境”
的说法,谁又能断定酿酒就不需熟悉过程呢?
这般解释,倒真叫人一时无法反驳。
高台圣座之上,老子与元始面色发黑。
通天却已微微侧过脸去,教人看不清神情——实际上,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小子……”
通天心中暗叹,“让为师如何替你圆场?”
“纵然真是手生,又岂会有上千倍的差距?”
至此,通天也已心知肚明:这一切,根本就是江崇有意为之。
但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可化解的仇怨。
毕竟昔日老子、元始也曾屡屡护短,打压截教**。
或许连通天自己都未察觉,自从江崇崭露头角以来,他的心境已在悄然转变。
另一边,老子仍不罢休,冷声追问:
“即便真是手生所致……”
“那截教**借酒领悟法则之力,又该作何解释?”
话音落下,老子的目光如刀锋般扫向江崇,不放过他脸上丝毫变化。
三教**所得提升各有高低,尚且可以不论;但若江崇所酿之酒竟有助人领悟法则的逆天之效,那便是圣人也不得不深究了。
元始同样看向江崇,等待他的回应。
这一次,江崇心底也暗暗啧了一声。
这倒确实有些麻烦。
酒能提升修为尚可解释,但助人领悟法则,实在太过惊世骇俗。
洪荒修士皆知,每一条大道法则皆玄奥艰深,领悟何其艰难?
不过瞬息之间,江崇心中已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