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截教九大亲传**,全部踏入了大罗金仙的境界。
和阐教十二金仙只有一半人突破相比,简直形成毫无悬念的碾压。
但众人的震撼,还远远没有结束。
突破完毕,三霄等人满脸惊喜。
金灵圣母最先回过神来:
“咦?”
“这回咱们不仅是修为突破了……”
“冥冥中,好像还领悟到了一种更深刻的剑道法则?”
“这感觉……好奇妙。”
不用说,金灵圣母她们已经察觉到这次美酒带来的特殊加持了。
那百分之三的剑道法则融入己身,让她们的气息变得前所未有的磅礴深邃。
话音落下,无当、龟灵、三霄等人也相继点头,显然都有同样的体会。
看到这里,十二金仙终于彻底破防了。
好家伙!
江崇这到底藏了多少手?
合着这次的美酒,不光能提升修为境界,居然还有助人领悟法则的逆天功效?
可为什么在玄都和十二金仙身上,半点这样的效果都没出现呢?
货比货该丢,人比人该死!
先前的欢喜霎时烟消云散。
广成子一众紧锁眉头,面色铁青。
忽然间,广成子猛地站起,望向高台端坐的三位圣人。
“师父,那江崇分明用了您赐下的顶尖仙果酿酒。”
“可酒中玄机,摆明了是冲着我们人、阐两教来的。”
“恳请师父明察,绝不能轻饶了江崇!”
他声如洪钟,说话时两眼几乎喷出火来,死死瞪着江崇,满腔愤懑藏也藏不住。
其实不用广成子多说。
此刻老子与元始的脸色,也已相当难看。
这小子做得太绝了!
真把人、阐二教都当成傻子糊弄么?
连通天也忍不住抬手按了按额角,长长叹了口气。
徒弟啊徒弟,你存些私心,倒也不算意外。
可……何必弄出这么悬殊的差别?
这让另外两教的脸往哪儿搁?
通天正暗自思量,元始已然开口。
他目光凛冽,如电般射向江崇,声音沉冷:
“江崇,广成子所言是否属实?”
“你酿酒之时,是否暗中做了手脚,刻意针对我人、阐二教?”
元始眼神如炬,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透彻。
江崇却毫不迟疑,昂首便答:
“元始师伯,这可真是天大的冤枉。”
“三教**饮的酒,皆出自同一批原料,同一道工序。”
“**又能动什么手脚?”
这话一出,元始顿时语塞。
并非他察觉江崇说谎。
恰恰相反,是因为他根本寻不出话来反驳。
事实上,元始何尝没有与广成子相同的猜疑?
可即便他身为圣人,先前从头到尾紧盯着江崇酿酒的每个动作,也始终没看出半分破绽。
否则,他又怎会多费唇舌,早就降下雷霆之怒,非叫江崇低头认罪不可。
如今无凭无据,元始只觉得一股闷气堵在胸口,偏偏发作不得。
更关键的是,江崇说得确实在理。
此番酿酒,三教**皆在旁观。
从头到尾,所用材料并无二致。
三教**同饮,进境却各有高低,这也是众人亲眼所见。
换句话说,若十二金仙等人所得不及截教,也只能归因于他们天资不如截教九大亲传了。
想到这里,元始脸色愈发阴沉。
这算什么……阐教十二金仙向来是他引以为傲的根基,何时受过这般折辱?
元始气得气息翻涌,却无言以对,只冷冷盯着江崇,目光如刀。
此时,一旁的老子也缓缓开口。
“既然如此,为何三教**所饮之酒,气息强弱相差如此悬殊?”
话音落下,他顿了顿,仿佛防着江崇巧言推脱,又紧接着道:
“先前我等皆有感应,你截教**所饮之酒,气息明显醇厚数倍。”
“其中药力,更像是暴涨了千倍有余。”
“这——你又作何解释?”
老子心思缜密,这番话几乎封住了所有退路,分明是要逼出一个交代。
玄都等人一听这话,顿时像是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