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长幼有序。”
“待酒酿成,自然先奉人教,再及阐教,最后才是截教。”
这话说得平静,却分明是在替自家门下撑腰,
亦是在重申自己身为三清之首的尊位。
多宝等人听了,嘴上虽不反驳,心里却忍不住连连撇嘴。
说得可真漂亮。
老子话音才落,元始便点了点头。
“兄长所言在理,正该如此。”
没办法,
元始向来敬重老子这位长兄,从未与他有过争执。
何况人教不过玄都一个**,让他先尝,又能占去多少?
见老子与元始一唱一和,截教众人更是无言。
只是圣人面前,谁也不敢多嘴。
多宝几个只得悄悄望向自家师尊通天,
眼下这般局面,恐怕只有同为圣人的师尊,才能说上几句了。
他们却不知,此时的通天心中也正为难。
自己门下**怎么想,他当然清楚。
可是漫长岁月以来,通天对两位兄长几乎言听计从,从不违逆。
今日若要为此争执,他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就在通天沉吟未决之际,
场中正酿着酒的江崇,忽然轻轻一笑,说话了。
“各位师兄何必争执?”
“两位师伯说得没错。”
“截教本是三清末流,酒成之后,让人教与阐教的师兄们先尝,也是应当。”
这话一出,
殿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哗然。
怎么回事?
江崇师兄(师弟)怎么反倒帮外人说话?
这哪里只是谁先谁后的问题?
若就这样认了,岂不是承认截教低人一等?
多宝几人互相看了看,神色都有些古怪。
虽未说出口,但明显都在心里嘀咕起来。
连通天也略带讶异地看了江崇一眼。
按他对这徒弟的了解……江崇可不像是会忍气吞声的性子。
这小子,又在琢磨什么?
另一边,老子与元始却露出了几分得色。
算你识趣。
二人心中,同时浮起这样的念头。
而江崇却似浑然不觉。
说完那句话,他便再度垂下目光,专心于手中的酿酒之事。
玉虚宫里,仙光流转,瑞气氤氲。
种种灵材交融汇合,醇酒渐渐流淌而出。
与此同时,一股勾人心魂的酒香悄然弥漫开来,让在场众人不禁喉头微动,口齿生津。
只有江崇自己清楚,
此刻,正有酿酒分解之术默默加持于其中。
酒杯中的光华一层接一层地亮起,如同水波荡漾开去。
十圈、三十圈、五十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