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理所当然地认为,只要让他们仔细看上一遍,偷学过来根本不在话下。
毕竟他们的天赋、根底,可是连元始都认可的。
……
人教那边。
玄都一言不发,只是目光深沉,同样向玉虚宫赶去。
一时间,偌大昆仑山内声势浩荡,人声鼎沸。
外界一些大能心生感应,纷纷侧目。
“嗯……莫非是三清圣人又要为门下讲道了?”
“能拜入圣人门下,真是天大的福缘啊。”
有大能如此感叹。
以往昆仑山出现这般动静,往往意味着圣人开讲。
这让外界大能羡慕不已。
他们又怎会想到,这全是因为一个**要酿酒?
……
且说此刻昆仑山中。
十几万**聚集。
内门之中,难得这般热闹。
江崇并未多话,已在玉虚宫中盘坐,手掐法诀,开始酿酒。
黄中李与极品七转金丹悬在半空。
混沌古泉的流水环绕其间。
江崇周身弥漫出浩瀚深邃的道韵,隐隐可见一道道法则锁链虚影贯穿天地,将四周灵气尽数牵引而来。
各种珍稀的灵材在他掌心缓缓交融,泛起柔和的光晕。
三清圣人端坐云台,神态各异。
通天教主嘴角含笑,眼中满是欣慰与自豪——三清门下从未有**能独自引动如此天地异象,更不曾赢得这般万众瞩目的敬重。
如今这般景象,竟首现于自己的截教一脉,怎能不令他心生欢喜?
太上老君与元始天尊则凝神静观,目光紧紧追随着江崇酿酒时每一处细微的动作,连最微弱的气机流转都不肯放过,试图从这玄妙的酿造过程中参悟几分天地造化之理。
三教亲传**皆屏息凝神,默然静立。
玉虚宫外更是聚集了无数记名**,个个伸颈眺望。
然而随着酿酒进程深入,绝大多数**渐渐面露茫然——那其中蕴含的道韵太过玄奥,绝非他们所能领会。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人群里渐渐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此番是江崇师弟亲自酿酒。”
多宝道人低声对身侧同门说道,“待仙酿成时,我截教**理当优先品尝。”
金灵圣母等人闻言,纷纷点头称是。
这番言语却惹恼了昆仑十二仙。
广成子当即冷哼道:“凭什么?酿酒所用的黄中李与七品金丹,皆是元始师尊与大师伯所出。
仙酿若成,自然该由我等先享,这才合乎情理。”
赵公明听得不忿,嗤笑反驳:“既如此,你们何不直接吞服灵果仙丹?何必多此一举,非要劳烦江崇师兄施展酿酒妙法?可见这其中最紧要的,终究是江崇师兄的通玄手段。
我截教占先,天经地义。”
这番话让十二仙一时语塞。
的确,若他们能直接消化那两样天地至宝,又何必苦心求人酿造成酒?说到底,江崇那化腐朽为神奇的酿酒道术,才是这一切的关键。
一直沉默的玄都**师此时却缓缓开口:“截教诸位师弟师妹,莫非忘了三教之中,当以人教为尊?尊师重道的道理,难道还需我来提醒么?”
他言语间端着三教首徒的架子,俨然有训诫之意。
赵公明等人闻言更是失笑。
尊师重道?这话若是三清圣人亲口所说,他们自然不敢多言。
可你玄都也不过是同辈**,摆什么威风?
碧霄仙子向来伶牙俐齿,此刻毫不客气地回敬道:“玄都师兄此言差矣。
尊师重道,我们自然谨记在心。
可我们尊的是通天师尊,重的是截教之道。
师兄何时也有资格来论这个‘道’字了?”
她深得通天宠爱,说起话来毫无顾忌,字字如针,刺得玄都面色铁青,再也说不出话来。
不知不觉间,众人的心思早已从观摩酿酒玄妙,转向了这场关乎颜面与机缘的争执。
只是,这份好奇很快就不再单纯,
反而变成了一场关于谁更有资格第一个品尝美酒的暗中较劲。
到了后来,连**高台的三清也被这底下低低的嘈杂声引动了注意。
老子与元始眉头微动,目光落向多宝等人。
“肃静。”
“圣人道场,岂容喧哗。”
老子面色平淡地轻斥一声。
圣人的威压如水纹般荡开,多宝几人顿时神色一紧,不敢再出声。
谁知,老子顿了顿,又缓缓说道:
“三清虽同出一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