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神色骤变。”这……竟是真的？”
“此酒之中，果真蕴藏着数万载修为？”
她感到震惊。
虽然数万年修为对圣人而言不过引得气息微澜，但已足够令人骇然。
此刻，她对江崇的话再无半分怀疑，看向他的目光里充满了触动与不可思议。
女娲怔怔出神，几乎愣在原地。
心中波澜起伏，难以平息。
这究竟是怎样的手段？一坛看似平常的酒，竟抵得上寻常修士三万年的苦修？若真是如此，世人还需苦苦修行做什么？得几坛这样的酒，岂不能一跃成为天地间顶尖的存在？
女娲只觉得眼前的一切变得陌生起来。
江崇在一旁淡然微笑。
时空酒窖的玄妙，外人又如何能懂？当然，女娲并未体会到酒中附赠的《大八卦术》，这也在他预料之中。
对于女娲、三清这等天道圣人而言，高悬的圣人道果会自然化去一切外来的神通加持。
许久，女娲终于缓过神来。
“敢问师侄，这酒……究竟是何仙酿？”
她忍不住问道，“本宫从未感受过如此玄妙的气息，即便天庭的琼浆玉液，也远不能及。”
她眼中满是探究之色。
江崇闻言愣了一下。
系统的秘密自然不能对外人提起。
他略作思索，只是平静地答道：
“这酒不过五品罢了。”
“以我现在的修为，最多也只能酿出这个品级。”
女娲那张绝美的面容微微一僵。
五品？
难道上面还有四阶更高的等级？
区区五品就已经有这般神效，若是再往上……
难道一坛酒就能蕴含千万年修为不成？
她心中再次掀起波澜。
但她也听出江崇不愿多谈，便不再追问。
随后，女娲神色郑重地说道：
“这般仙酿，实在珍贵。”
“此番我欠师侄一份人情。”
“将来必当偿还。”
她心里清楚，尽管江崇收下了一截先天葫芦藤，但比起这坛酒的价值，仍是自己占了便宜。
江崇却只是轻轻摆了摆手。
“师叔不必客气。”
他话音稍顿，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语气里带着几分深意：
“只愿这坛酒……不会变成悬在人族头上的刀。”
女娲先是怔住，随即明白过来。
她之前说过，这酒是为兄长伏羲所求。
而伏羲如今是妖族大圣，妖族又屡屡进犯人族——
江崇是担心伏羲藉此酒提升实力后，给人族带来更大的灾祸。
想到这里，女娲郑重回道：
“师侄放心。”
“伏羲兄长与其他妖族不同，绝不会伤害人族。”
“说到底……若不是为了替我偿还因果，他也未必会与妖族生死与共。”
因果？
江崇眼中掠过一丝疑惑。
两世为人，他一直想不明白：
伏羲有女娲这位圣人妹妹庇佑，本该逍遥天地间，何必卷入巫妖大劫，最终随妖族一同陨落？
女娲看出他的不解，轻声叹息：
“师侄应当知道，我当年化形时，是蛇身人首的根脚。”
“因此我与兄长早年曾受妖族信仰与气运滋养。”
“正因如此，我二人方能与三清师兄齐名，日后得以证道成圣。”
“这其中因果深重，难以斩断。”
“而我已成圣，不便过多插手世间纷争。”
“所以伏羲兄长才代我入了妖庭……”
听到这里，江崇渐渐明白过来。
原来如此。
女娲能有今日成就，竟与妖族气运息息相关。
江崇心中明镜似的，纵然没有妖族这份气运撑着，女娲成圣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天命如此，谁也改不了。
可当年的女娲，终究未能看透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