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灵说罢，无当圣母与赵公明等人也微微点头。

    “要我说，不过是凑巧罢了，”

    赵公明像是终于寻着机会，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或许石矶师妹本就触及突破边缘，那酒只是恰逢其时，才让她误以为是酒的功劳。”

    多宝却只淡淡扫了他一眼：

    “巧合？别忘了，石矶师妹破境之前只是金仙后期，并非金仙巅峰。”

    这话让赵公明顿时语塞。

    确实，若石矶是从金仙巅峰踏入太乙金仙，说是巧合尚能理解；可她是接连突破——若还要硬说是巧合，那便显得自欺欺人了。

    “这……”

    赵公明张了张口，终究没再辩下去。

    几人各自沉默，眉头深锁，洞府中一时只余微弱的呼吸声。

    云霄立于一旁，容貌清丽，身段玲珑，此刻却轻轻一笑，开口道：

    “江崇师兄终究与我们同出一门，何必在此猜来猜去？”

    “既然都想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如直接去他洞府拜访，一切自然明了。”

    话音未落，赵公明已皱眉反驳：

    “拜访他？这如何使得！”

    他语气生硬，显然对于江崇一跃而上、凌驾于己之事，仍旧难以释怀。

    在他眼中，江崇不过是侥幸得了师尊垂青，自己身为外门之首，岂能屈尊主动去见一个后起之辈？

    另一侧的碧霄却已拍手称好：

    “好啊好啊！我随大姐去！”

    “江崇师兄究竟有何能耐，亲眼瞧瞧便知。

    若我也能得些助长修为的仙酿，说不定修为猛进，赶超姐姐和兄长呢！”

    人还未动，她眼底已浮出期待的光，仿佛已看见自己修为大涨的模样。

    云霄闻言失笑，伸手揉了揉碧霄的发顶，神色温软。

    此时，琼霄也轻声开口：

    “我与大姐同去。”

    “这位江崇师兄……确实令人好奇。”

    这话倒让一旁的多宝等人略感意外。

    三霄虽为姐妹，性情却各异：云霄端庄持重，有大师姐之风；碧霄灵动跳脱，常是众人间的开心果；而琼霄素来清冷寡言，待人疏淡，寻常**皆不敢轻易接近。

    今日她竟主动对江崇表示好奇，实属少见。

    多宝等人相视一眼，并未多言。

    片刻之间，三霄已相继表态。

    三人不再耽搁，起身出了罗浮洞，径直朝江崇洞府方向行去。

    目送她们身影消失，多宝等人收回目光，彼此心照不宣——让三霄先去探探虚实，再做计较，倒也正好。

    ……

    另一边。

    江崇此时已收回望向远处的视线。

    先前石矶出手压制马元的情形，他暗中看得分明，却只略作关注便不再理会。

    这一切本就在他预料之中——他所酿之酒有何神效，无人比他更清楚。

    莫说石矶借此踏入太乙金仙之境，单是那“鞭山移石”

    的大神通，外门之中就未必有第二人能掌握。

    石矶若胜不过马元，反倒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