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早已忘了,多少年不曾有过那样……口齿生津的感触了。”
身在玉虚宫内,又没有其他**在场,元始说话便随意了许多。
言谈之间,神色间竟流露出几分回味。
老子与通天闻言,也微微颔首。
沉吟片刻,老子缓缓开口道:“二弟、三弟,你二人应当也察觉了……江崇酿酒所用的材料,并非什么先天灵根。
先前,倒是我们想岔了。”
老者的声音沉沉响起,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神情。
要知道,成就圣位者,近乎全知全能,一念之间便可窥见万物根源。
别说这昆仑山内的一草一木,便是相隔亿万里之遥的细微动静,也绝难逃过圣人的感知。
可谁能想到,先前那江崇拿出的一坛酒,竟让他们的感知都出了岔子。
这实在是破天荒头一遭。
也由此可见,那背后加持的力量是何等匪夷所思,连圣人的法眼都能蒙蔽。
他话音刚落,旁边那位面容威严的道人也开了口:
“正是!”
“方才那坛酒里,我分明察觉到了碧桃花的气息。”
“那酒想必就是以碧桃花酿造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
比起老者的沉凝,这位威严道人脸上更多的是浓重的困惑。
另一侧,那位气质更为锐利的道人则直接许多,毫不迂回地说道:
“碧桃花?”
“若我没记错,那不过是区区六品灵根,连下品先天灵根的边都挨不上。”
“用那种东西酿出来的酒,怎可能让我等圣人都觉神识一清?”
他语带怀疑。
所谓的碧桃花,在圣人眼中,本是连瞧都懒得瞧的微末之物。
没错。
这正是盘旋于三位道祖心头最大的疑团。
到了他们这般境界,即便将黄中李那样的先天灵果当作零嘴吃,效力也微乎其微。
更何况是根本不入流的六品灵根?
“怪了……真是怪了……”
老者低低自语,眉头锁紧。
随即,他神色一动,断然道:
“空想无益。”
“待我施展推演之法,看看那小子究竟是何来历。”
身为圣人,早已掌握窥测天机、推算因果的无上神通。
一旦推演,便是冥冥之中隐秘的定数,也无所遁形。
何况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江崇?
说罢,老者当即手掐法诀,闭目凝神,开始推演。
刹那间,宏伟的玉虚宫大殿内,道韵如波纹般荡开,法则神链交织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