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重。”
沈瑶华低下头,继续看账册。
可心里却想着那个叫谢容屿的人。
二十出头,经历过那么多次暗杀,还能活到现在,辅佐太子站稳脚跟。这样的人,得有多大的本事,多硬的心肠?
她忽然想起阿屿。
那个人也是二十出头,也是一身本事,也是什么都藏在心里不肯说。
沈瑶华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阿屿是阿屿,谢容屿是谢容屿。两个人怎么可能有关系?
她继续看账册。
谢容屿是在回匀城的路上被暗箭射中的。
他救了鸦青,杀了瑞王的人,带着人往回赶。一路上很顺利,眼看就要到匀城了,一支冷箭从林子里射出来,直冲他的心口。
他躲了一下,没完全躲开。
箭扎进胸口,他身子一晃,从马上摔下来。
欧阳冲过来,扶起他。
“公子!”
谢容屿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箭。箭扎得不深,但位置不好,离心脏很近。血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他咬着牙,对欧阳道:“继续走。快。”
欧阳不敢耽搁,把他扶上马,继续往前赶。
傍晚的时候,他们到了匀城外。
覃阳县主的马车等在那里。看见他们,她连忙迎上来。看见谢容屿胸口的箭,她的脸色瞬间变了。
“怎么回事?”
谢容屿摇了摇头,“没事。鸦青呢?”
覃阳县主道:“在车上。我带了大夫,先给他看过了,没有性命之忧。”
谢容屿点了点头。
覃阳县主看着他胸口的伤,急道:“你也得赶紧治。走,跟我回府。”
谢容屿摇了摇头。
“我去沈家。”
覃阳县主愣住了。
“你疯了?你伤成这样,去沈家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