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的事就是一直保护阿姊和明珠。
他什么都不图。
可她却对他有那么多怀疑。
沈瑶华想起那日自己问他的话。你那几日到底去了哪里。他没有回答。她心里就起了疙瘩。
她说对他有些失望。她说她以为他是她为数不多可以信任的人。
她说那些话的时候,他是什么感觉?
沈瑶华不知道。
她只知道,他听完那些话,没有辩解,没有解释。他只是说,阿姊,你永远可以信任我。
然后他就去替她送死了。
沈瑶华的眼眶有些发酸。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那只手很大,骨节分明,此刻无力地垂着,指尖发凉。
她想起这只手杀过山匪,握过剑,抱过明珠。也想起这只手替她挡过裴时序的拳头,替她端过茶,替她做过许多事。
她忽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他。
她总是把他当成从前的那个少年,当成跟在她身后的小尾巴。她让他做事,他去做。她说需要他,他留下。她问什么,他答什么。
可她从来没问过他,你想要什么。
沈瑶华握紧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