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京城长大的覃阳县主回匀城长居,不知为何与沈瑶华投了缘,还投了沈瑶华名下的一间成衣铺子。
后来裴时序求到县主处,最终沈瑶华能松口,其中少不了县主说的好话。
两人成亲前,为了给沈瑶华撑腰,是覃阳县主一半玩笑,一半施压,让裴家人答应了一些条件,其中便有沈瑶华带够自己人过来。
那时他还十分得意——瞧自己对沈瑶华多好,为她找到了人撑腰。
如今看着护在沈瑶华身侧的高壮男子,却方知是搬起石头砸他自己的脚。
沈瑶华懒得理会他心里的百转千回,面无表情地低头看怀中婴儿,手指漫不经心地从襁褓昂贵的面料上拂过。
再抬头,便见到了白莺莺一脸紧张的神情。
沈瑶华微微一笑,“白莺莺,我记得你说过,你的孩子早夭了?”
她的话音刚落,白莺莺眼眶便红了。
裴时序指责起沈瑶华,“你要闹我便闹,何必提起她的伤心事。”
沈瑶华没理他,原本缓缓摸着面料的手指停了下来,只盯着白莺莺问。
“何时夭折的,如何夭折,葬在何处?”
白莺莺颤抖着身子流泪,“孩子都没了,少夫人问这个做什么?”
裴时序一把将白莺莺扶起来,看向沈瑶华,“够了,你这不是向她戳刀子吗?”
可此刻沈瑶华却是真正像被戳了刀子。
她分明就看得出来,白莺莺在提起她早夭的孩子时,虽有泪水做掩盖,可手指蜷缩,目光闪躲不敢直视——分明就是心虚!
白莺莺在撒谎。
沈瑶华的手不自觉地用力,怀里孩子再次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