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承认都不行了。
一模一样的扇子,一模一样的体纹。
还有。
化成人类时,一模一样的面容。
壁画上倒是没有什么文字,顺着墙向前走,简单耸立的石碑上,刻着零星两句词句。
贝利亚没有一点对于自己走到谁家坟地里的恐惧,全是对这样规格不同的墓室产生的好奇。
见了石碑,走上前去,微微蹲下身去看上面的东西。
然后放弃。
上头的文字贝利亚不认识。
虽然只有零星两句,但不认识的文字,七拐八绕,瞧着脑袋就一阵一阵的犯晕。
但秦昳认识。
是篆体。
石碑的面积说不上大,说的也简略,但却很好的概括了主人的生平,和壁画上可以联系起来的内容。
不过话又说回来。
能够这样轻易的概括了主人的生平,与其说是笔力好,倒不如说是这个墓的主人实在太过省事。
关于他的一切,就一句话。
“生年不详,年岁未知,卒宇宙银河新历一千三百五十二年,即本星诞生九万四千六百一十三年。”
秦昳走的更近了些,细细念起文字的其他内容。
“卜筮论言,只知天降瑞鸟,裹衔光球现世。”
“后大灾,取血以祭天,保一方安定。”
“其人非人,传言可死而复生,永存不灭,名……”
他的话突然顿住,贝利亚一个故事听一半,又觉得没了动静,侧头瞧了一眼秦昳。
“怎么了?没说这坟埋的是谁吗?”
秦昳的眼灯中浮现出几分复杂,但还是回答了贝利亚的问题:
“它说了。”
随后,不等贝利亚再问墓主的名字,他便指了指自己。
“我。”
“这里埋着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