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好端端的站在这里,却自己找到了埋葬自己的地方,甚至是刻着自己不知道生平的石碑。
贝利亚眼灯明暗间,走到他的身侧,向着刻画名字的地方瞧了瞧。
是昳昳的名字。
小孩子曾经玩闹又好叫奥夸他,写的一手好字不说,还乐呵呵的拿自己擅长的字去写。
贝利亚想了想,好像是叫…“篆体”。
对。
那时的秦昳说,写别的未免太长了,不如写自己的名字,无非就是秀一秀自己的技术而已。
贝利亚在那时见过。
秦昳。
篆体下的秦昳。
就算上面的内容都是两眼一抹黑,但小孩子的名字还是清晰的。
秦昳沉默着,往四周望了望。
没有设置棺椁。
又或者棺椁就在石碑的底下。
秦昳不知道,也说不准。
向后退了几步,案台、烛台、灯盏、用以放置东西的储物格子和柜子。
说是墓室,还不如说被做成了可以供人生活的居所。
但谁没事儿在墓室里过日子?太诡异了点吧。
秦昳随手拿了一卷竹简摊开,里面是一则丹药方子。
秦昳背过这个丹方。
是当时查找能驱赶夺舍灵魂的药品。
但这一卷之中,和秦昳曾经背过的不太一样。
引魂草改为绛珠水,归元露改为命玄散。
奇怪的是,两相结合,居然比之前的丹方药效要好很多。
秦昳将这一卷放回去,又在架子上拿了几卷出来。
不是仅仅改了一卷,而是秦昳曾见过的所有,这位已经“死去”的秦昳,都做了修改。
且对比起来,一定更好。
药品、书卷、还有技能卷轴。
秦昳抱了满怀。
明亮的眼灯从这些东西里探出来,乖巧的唤了一声贝利亚。
“前辈,前辈?”
贝利亚回神,见他这副样子,已经在脑中想好了不下百种的安慰办法。
比如说“只是重名”,比如说“另有隐情”。
但秦昳说:
“前辈,我们把这儿搬空吧!这可全是好东西!”
贝利亚:“哈?”
这浑小子可怜巴巴在那里站了这么久,又看了这么久,就想出这么一句话吗?
贝利亚觉得自己有一点无语。
他想着,谁莫名其妙的站在这里,然后又发现自己应该是个死奥,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吧?
更何况秦昳的状态…确实有点特殊。
虽然奥特曼的身体强度并不能和人类的身体强度相比,但是。
谁家好奥可以站在雷底下挨劈那么多回还好好儿的?
他又小心翼翼的往秦昳身边凑了凑,悄摸摸的想去牵秦昳的手。
指尖尝试着摸索手腕间的皮肤时,秦昳闭了闭眼灯,然后干脆的把手伸给贝利亚。
“前辈,我虽然不能保证我以前是个活奥,但是我可以保证我现在是个活奥。”
言罢,他看着对方眼灯里的怀疑,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又补了一句:
“我还热着呢,前辈。”
贝利亚不说话,只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果然还是小孩子,想的简单。
谁不知道他现在是个活着的?
只是知道他的状况,又见了这些,会觉得心里难受而已。
毕竟死的奥如果一定要分个区别,在贝利亚这里只有两样:
死的比较痛快的奥,还有,死的比较不痛快的奥。
他见壁画上的秦昳被烈火缠绕,站在一片尸山血海里,往日里漂亮的眼灯现在瞧着却空洞又没有神采。
象征着血流的明艳色彩下,他身上的火焰灼伤他,云纹上的伤口深可见骨。
这怎么看,秦昳都只能算的上是后一种。
谁知道人家这个可能的当事人,在看过了壁画,站在言说自己“死亡”的石碑前,还可以这么轻飘飘的就只惦记着墓室里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秦昳当然惦记了。
这里面的东西于他而言,哪一样都珍贵。
效果更好,副作用却更小的,可以用来剥离灵魂和身体的丹方、将奥特曼的技能与自身功法相结合的技能卷轴、还有那些无一不做了修改和强化的阵法书。
002曾作为新手大礼包给自己的东西,这里的全做了升级,每一样都是有理有据。
至于一些说不清生长在哪里的药材,甚至是培植方法,都写的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