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女主不舞到她脸上来,夏晓雪都懒得正眼看她。
分家以后老夏家安分那从今往后就当不相交的平行线,但要是不安分,哼哼!
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们。
“行,那到时候我去。”
夏晓雪松了口,夏晓雪顿时高兴不已:“真的啊?那薄同志他们也一起来吗?”
薄锦川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梢。
夏晓雪一摊双手:“这可就不好说了,人家跟你无亲无故地跑去干嘛?吃酒席不要上礼钱的啊?”
“不用给礼钱的,本来也就是简餐便饭就是图个高兴喜气,哪还用上礼钱啊!”夏春风脸颊上浮上两抹红晕,目送秋波,一波又一波地送给薄锦川。
“呦,不要礼钱的啊?那我可要提前谢谢夏支书,临近年关特意找个由头犒劳一下大家伙了!”李春霞手中拎着个用稻草穿起来的红尾鲤鱼,大鲤鱼看上去有个七八斤,走起路来还挣扎两下十分新鲜。
夏春风一噎,脸色讪讪。
李春霞已经嘴欠地冲着门口的乡亲们喊道:“大家伙听好了啊,三天后支书家办酒席不用随礼钱啊!”
这一吆喝,原本还犹豫着要不要去支书家吃饭的乡亲们哪里舍得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夏支书就是敞亮!”
“春风啊,代我跟你爸问好啊,三天后一定捧场!”
“夏支书是有钱真舍得给我们乡亲们花啊,这一顿酒席不收礼钱怎么着也得花个百十来块钱吧?”
“不知道啊,到时候看看席面好不好就知道了!”
白吃的酒席谁不去就是傻子!
夏春风看着门口路过的乡亲们七嘴八舌讨论起来,心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一看薄锦川他们还看着自己,心想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自己大方通情达理,肯定能更加分!
夏春风硬着头皮冲着李春霞和外头的乡亲们说道:“席面肯定不会差,三天后欢迎大家伙捧场啊!”
乡亲们道谢过后纷纷将这个好消息传回家了,一传十十传百整个青山大队的人都知道夏建国要自掏腰包摆流水席欢迎乡亲们去一块庆祝夏春风成为工人阶级。
等乡亲们散去,李春霞见院子里有人在也不好多说,抬起下巴点了点头厨房:“雪丫头,咱厨房借一步说话啊?”
“嗯,行!”夏晓雪跟着李春霞朝着厨房走去。
夏春风红着脸家跑到夏晓雪坐着的地方,双眸亮晶晶地盯着薄锦川,把玩着一侧的麻花辫一边娇羞笑道:“薄同志,你们来青山大队有什么事吗?我爸是大队支书,要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你们别客气,随时使唤啊!”
她特意强调了大队支书这几个字。
李子昂看了一眼薄锦川迟迟不说话,立即接过话茬。
“哦,原来是支书千金啊,幸会幸会,不知道怎么称呼?”
夏春风脸颊一红,眼神却一直盯着薄锦川:“夏春风,夏天的夏,改革春风吹满地的春风。”
“夏春风,真是好名字,不过我们就来这玩一两天,真有什么需要肯定会找支书帮忙的啊!”李子昂客套一句。
夏春风没听出来,搬着凳子一下子蹿到薄锦川面前:“薄同志,三天后你们要是不走的话,跟我堂姐一起来家里吃酒席,体验一下我们青山大队的风土人情吧?”
话落,夏春风眨巴了一下眼睛。
薄锦川被夏春风黏腻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保持着良好的素质婉拒了。
“不好意思,我们可能明后天就走了,还有我现在需要去休息一会,再见!”薄锦川说完逃一样的钻进了屋子里。
李子昂看了看薄锦川,又看着笑容僵住的夏春风冲着她眯眼一笑:“不好意思啊,我们一宿没怎么睡,拜拜夏春风同志!”
“拜拜~”夏春风摆了摆手,脸色僵得越来越难看,等人一走小脸彻底垮下来。
她都快跟一直开屏的孔雀一样,薄同志怎么理都不理她?
夏春风嘟囔着小嘴,站在原地轻轻跺了跺脚,脑子里却想着李子昂最后一句话,昨天一宿没怎么睡?
村民们说大早上夏晓雪和二叔乘坐着小汽车回来的,那也就是说昨晚他们在一起?
否则薄锦川和李子昂怎么会开车送夏晓雪他们回村?
夏春风秀眉紧蹙,目光又落在厨房,蹑手蹑脚地朝着那边靠过去竖起耳朵偷听,看能不能得到点有用的消息。
厨房里。
李春霞将一尾红鲤鱼送给夏晓雪:“我哥送来两条大鲤鱼,我家也吃不完,就送来给你们家一条,顺便想跟你说个事儿。”
“啥事啊李主任?”夏晓雪有些不解,不过眼睛却落在大鲤鱼上,心想着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