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明修大掌捧住她的脸颊,珍重至极。
“秦、慕、晚。”
秦慕晚笑了,主动倾身,红唇印上他的薄唇。
顾明修揽住她的腰肢,直接将人托举起来,大步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红绸喜床。
……
京城南区,齐家四合院。
一名穿着灰扑扑棉袄的男人快步穿过长廊,在正房门前压低声音汇报。
齐老正坐在黄花梨木椅上,端着紫砂壶的手稳如泰山。
“查实了?”
“户籍科刚盖的注销红章。火化厂那边骨灰都收了。秦穆阳在重症监护室没醒。”
男人嘿嘿一笑。
“霍城被打了大剂量镇定剂,躺在病床上没醒。”
齐老把茶盖磕在茶沿上。
“群龙无首,一老一伤,那丫头一死,那间铺子就是块无主的肥肉。”
他枯瘦的手指点了点桌面。
“也是时候去收了这笔账了。告诉王志强,该怎么封就怎么封。”
一个小时后,王府井,西北军区合作社。
几辆贴着市监局和城管标签的吉普车急刹在门口。
一伙穿着制服、拿着封条的人跳下车。
孟广志手握着砍柴刀,堵在大门口。
季风穿着没扣严实的军大衣,眼窝深陷,领着几十个兵挡在台阶上。
“谁敢动我嫂子的心血,老子今天就让他横着出去!”
带头的干事毫不畏惧,抖了抖手里盖着公章的红头文件,满脸狞笑。
“最高局特批封查令!这铺子涉嫌走私违禁药品,老板已死,户籍注销!”
“上头有令,查封没收,所有人员一律驱逐!”
“季团长,你敢抗命对地方执法人员动枪吗?”
季风咬碎了牙,握着军刺的手背青筋暴起,却硬生生被红头文件压得不敢擅动。
干事见他不敢动枪,猛一挥手。
“给我砸!”
执行干事挥舞着铁棍,趁着兵力被封查令压制的空隙,直接冲了上来。
“咔嚓!”
铁棍越过防线,狠狠砸在门头挂着红绸的牌匾上。
“西北军区合作社”的牌子摇摇欲坠,砸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