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修将林袅袅拢在怀里,宽厚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将内力灌入她的心脉。
同心血牵在两人心口滚烫发热。
绝望、压抑、悲凉,顺着那道血线,重重砸进顾明修的心脏。
他没有问,只是收拢双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
他的体温隔着衣料渡过去,替她挡住外界所有的寒风。
林袅袅闭着眼,鼻尖泛酸。
刚刚经历至亲不能相认的痛楚,又被霍城那样的态度刺伤,她现在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顺着本能,将脸贴向那片散发着冷香的颈窝。
顾明修的怀抱是热的。
她在这个男人面前不用费尽心思去演、去讨好,不用提心吊胆防备。
那烈性迷香虽解了,可身体里残存的虚弱感却叫嚣着向他靠近。
她往那颈窝里又贴紧了几分。
顾明修的经脉贪婪地吸收着这股幽香的反哺之力,内力迅速充盈。
他低头,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
“晚晚,还疼吗?”
林袅袅睁开眼。
“不疼了,只是没力气。”声音绵软。
顾明修收紧手臂。
“马上到家。”
轿车平稳驶入南山私立公馆,顾明修用黑色羊绒大衣将林袅袅裹严实。
他连人带衣打横抱起,大步迈入主楼。
屋内银丝炭烧得正旺。
顾明修把林袅袅放在柔软的沙发上,半跪在羊毛地毯上,握住她的脚踝。
沾了雪水的小羊皮靴被褪下。
“叮铃——”
霍城打制的那条纯金脚链,撞出刺耳的脆响。
顾明修的手一顿,手背青筋凸起。
林袅袅陷在靠垫里,看着半跪在脚边的男人。
她想把脑子里秦老吐血倒下的画面挤出去,想找点事情让自己忙起来。
林袅袅伸出脚尖,隔着西裤挺括的布料,轻轻踢了踢他的膝盖。
“明修。”
顾明修抬眼看她,白衬衫领口微敞,锁骨下方的守阳砂红得扎眼。
“我答应过要亲手给你做黑呢子大衣的。”
林袅袅递出双手:“你拉我起来。”
顾明修没动。
“你刚耗尽心血,先歇着,衣服不急在这一时。”
林袅袅执拗地盯着他。
“不行,我就要今天量。”
她把头偏向一侧,肩膀微微耷拉下来。
“你是不是嫌我麻烦,不想理我了?”
顾明修看穿了她眼底的强撑,没再阻拦。
他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林袅袅站稳,手探进医药包的夹层,摸出一卷裁缝用的皮软尺。
脚尖朝前迈了半步,抵着他的皮鞋边缘。
“抬手。”
顾明修平举双臂。
林袅袅踮起脚,软尺绕过他宽阔的肩膀,鼻尖堪堪擦过他的下颌。
清冽的气息彻底将她包裹。
林袅袅记下肩宽,软尺顺势滑下,圈向他的腰身。
她张开双臂,从他身侧探过去,试图在背后合拢皮尺。
大半个身子贴了上去。
薄薄的白衬衫阻挡不了热力,紧致硬实的肌肉轮廓隔着布料透出来,烫人得很。
林袅袅心里闪过念头。
【这腰看着窄,倒是真结实。】
顾明修高大的身躯猛然绷紧。
心脉里的护心金蛊微颤,将这句直白心声送进了他的耳朵。
顾明修的耳根迅速染红,喉结剧烈滚动。
他抬起手,长指直接扣住衬衫领口的纽扣。
挑开两颗,衣襟微敞,结实分明的腹肌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林袅袅还没反应过来,顾明修已经攥住她的手腕,直接按了上去。
掌心下的肌理滚烫。
林袅袅原本只是想找点事做分分心,这会儿被烫得手心一缩。
索性破罐子破摔,攀住了他的后颈,顺势将重量都卸在了他身上。
“明修,我没力气站着了。”
她微微仰着脖颈看他。
“抱我。”
顾明修气息粗重。
他一把捞过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踏上阶梯,直奔二楼卧房。
刚把人压进大红色的绸面喜床里,门外突然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暗卫头目快步走到门外,压低声音。
“爷,林小姐。”
“门外来了个穿军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