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解释。
“看不见,也摸不着。”
“但从今往后,你若遇险,哪怕隔着千山万水,我也会第一时间察觉。”
“你痛,我便陪你一起痛。”
接着,他又从寒玉盒底,捻起那只晶莹剔透的金蛊。
托起林袅袅柔软的左手,将那只吸足了他心头血的金蛊,生生渡入她的掌心命脉。
金蛊顺着青色的静脉游走,直接驻扎进她的心脉最深处,彻底蛰伏。
“这是‘护心金蛊’,顾家历代主母独有的保命符。”
顾明修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关键时刻,它能替你挡下致命一击。”
“而且……”
他俯下身,滚烫的薄唇贴在她的耳畔。
“借着这只蛊,只要我在你附近百米内,就能听见你在心里的盘算。”
“你不愿向别人袒露的委屈,我来听。”
“你不愿弄脏手去杀的人,我来斩。”
金蛊入体,林袅袅身上的变化立竿见影。
原本被迷香折腾得红潮的面容,迅速恢复了健康的红晕。
消耗殆尽的元气被金蛊带来的生机彻底填满。
不仅如此,金蛊与血牵附带的异香,与林袅袅本身自带的幽甜体香迅速交融。
屋内浓郁的血腥气被彻底冲散。
清甜、幽冷、又透着蛊惑人心的暖香,沁人心脾地铺散开来。
这香气带着霸道的反哺之力,钻进顾明修的鼻腔。
他干涸的丹田重新开始充盈。
之前在风雅茶楼替她挡箭留下的左肩贯穿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恢复白皙。
他左胸那个刚刚扎进心口的刀窟窿,也快速止血愈合,恢复如初。
毒素彻底解除。
但林袅袅的身子刚刚经历了极热与极寒的交替。
睡梦中,她本能地寻找着最近的热源,嘤咛一声,身子在红色的锦被里翻转。
直接滚进了顾明修敞开的怀抱里。
宽大的白毛衣领口松垮,那片淡粉色的桃花胎记,毫无防备地撞入顾明修的视线。
她柔软的脸颊直接贴上他坚硬的胸膛,本能地蹭了蹭。
微凉的鼻尖蹭过他的锁骨,刚好擦过那颗完好无损的守阳砂。
软糯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皮肤,酥麻过电般窜遍全身,幽香扑鼻。
顾明修下颌线绷紧到极致,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他没有推开她,张开有力的双臂,箍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细腰。
将她彻彻底底、严丝合缝地锁在自己怀里。
那条戴着纯金铃铛的长腿,顺势跨过了他的腰侧。
“叮铃……”
金铃摇晃,隔着西裤布料磨蹭。
窗外大雪封城。
顾明修垂下眼眸,大掌托起她沉睡的脸颊,薄唇贴着她的耳根。
“晚晚,我把命都交到你手里了。”
“总有一天,我要亲手敲碎你脚上这根链子。”
“我要你清清白白、挺直腰板站在四九城里。”
“我要你做回你自己,不用再对任何人曲意逢迎。”
他眼尾烧得通红,盯着怀里睡颜恬静的女人。
“到时候,你也看看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