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袅袅偏过头不理他,身子委屈地一耸一耸。
霍城将脸深深埋进她馨香的颈窝,高大的身躯隐隐发着抖。
“对不起娇娇,哥哥命都给你,别哭了,好不好?”
霍城将人揉进怀里,指尖挖出大块清凉的药膏,顺着她的腰窝揉进软肉,动作温柔。
“娇娇,我怕。”霍城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怕你不要我。”
他密密麻麻地啄吻她的侧颈。
“除了我,谁也不要看,谁也不要想,好不好?”
他哑着嗓子诱哄,“娇娇,说话。说你只要霍城。”
林袅袅这才仰起头,眼角挂着泪,软乎乎的嘴唇委屈地撅着。
“你还欺负我不?”
“不欺负了,这辈子都听你的。”
“那你说,以后是拿真本事好好护着我,还是像今天一样,去比那些有的没的?”
“好好护着你,这辈子只给你当狗腿子。”
林袅袅这才破涕为笑,伸出白生生的手臂,勾住男人的脖颈,红唇贴上他粗糙的下颌,软声娇叹。
“只要……哥哥……”
镜子里,男人的眸光暗了下来,他大掌一捞,拦腰将人托起,大步走出浴室,将她深深压进那床亲手绣的喜被里。
挺拔火热的身躯随之覆了上去。
夜色外的风雪,直到后半夜才彻底歇停。
次日清晨,初雪的阳光洒在喜被上。
霍城将林袅袅圈在怀里,看着怀里人被滋润得白里透红的脸颊,他低头亲了上去,宽厚的大掌顺着脊背往下探。
“唔……”
林袅袅软了身子,本能地往他怀里凑。
“叮铃铃——”
一楼客厅的老式摇把电话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硬生生砸碎了这满室旖旎。
霍城动作一僵,黑着脸翻身下床,他扯过军裤套上,光着膀子大步走下楼,一把抓起话筒。
“喂!”他语气极差。
“老三!快叫弟妹接电话!出大事了!”电话那头,孟广志声音激动得直接破了音。
背景音里,全是乱糟糟的人声和算盘珠子拨动的噼啪声。
林袅袅披着霍城宽大的军官常服走下楼。
她从霍城手里抽过话筒,顺势靠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二哥,怎么了?”
“弟妹!铺子爆了!彻底爆了!”孟广志扯着喉咙喊。
“昨晚秦明月被定性敌特抓走的消息传遍了京城大院。”
“今天天还没亮,那群原来被苏曼压着不敢买咱们东西的阔太太,全把车停在王府井街口了!”
“雪莲膏昨天备的一百盒,半小时就抢光了!”
“那群老娘们为了抢最后半斤虫草,差点在柜台前扯头发打起来!”
“弟妹你敢信?”
“前天那个骂咱们是‘乡下泥腿子’的王局长夫人,刚才为了抢个排号,鞋跟都挤断了。”
“她还抓着我的袖子求通融呢!咋办啊!”
林袅袅用手指绕着胸前的发丝。
“二哥别慌,东西卖光了,就拿红纸贴个售罄。”
“告诉她们,西北的料子金贵,大雪封山运不出来。”
“从今天起,雪莲膏每天限量五十盒,极品虫草限量一斤。”
“想买?行。”
“拿京城户口本来柜台登记排号,先交一半定金。”
“什么时候排到,看她们的诚意。”
电话那头的孟广志倒吸一口凉气。
先交钱,还没货?这不是拿捏人吗?
可转念一想,那些自视甚高的太太们,偏偏就吃这一套。越难弄到的东西,越是去争。
“行!我这就去贴告示挂牌子!”孟广志干劲冲天地挂了电话。
林袅袅放下话筒,顺势圈住霍城的脖子。
“哥哥,大冬天跑下来好冷呀。”
她把脸埋在男人颈窝里蹭了蹭,软声撒着娇。
“哥哥,把分机拉到卧室里去嘛,这太远了。”
霍城喉结滚动,他捏着那软乎乎的小脚,毫不犹豫点头。
“下午就让通信连来扯线,装床头。”
夜晚。
寒风呼啸,卷着残雪砸在玻璃窗上。
林袅袅坐在紫檀木书桌前,借着昏黄的台灯,拨着算盘。
她在核对今天孟广志派人送来的预售定金流水。
一沓沓的大团结在桌面上堆成了小山。
霍城推门而入,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
他反手锁上门,走到桌前,双手撑住桌面。
“娇娇,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