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泰斗同时发难。
那几个保卫干事迅速关掉保险,把配枪塞回枪套。
一名年轻干事卸下弹匣,将枪放在桌上。
“秦老,我申请回避,刚才是我糊涂,险些成了帮凶。”
其余几名干事也连连后退,急着和孙科长划清界限。
霍城一步跨出,宽厚大掌直接扣住孙科长的脖子,单臂发力将人提起,重重砸在酸枝木柜台上。
霍城侧过背脊,将林袅袅护在身后。
军用三菱刺滑落掌心,刀刃压进孙科长颈侧,血丝顺着锋口渗出。
“说。”
“谁给你的东西。”
孙科长痛得浑身哆嗦。
他余光瞥见旁边桌子上,刚才那名年轻干事退出来的黑星手枪。
孙科长猛一偏头,身体急速下蹲,就地一滚,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枪对准了林袅袅。
手指刚摸到扳机。
霍城右腿猛然横扫,军靴带着劲风,狠狠端在孙科长手腕上。
“砰!”
骨裂声与枪响同时响起。
黑星手枪脱手飞出,在半空走火,子弹击碎天花板,灰泥劈头盖脸砸落。
霍城大步跨出,军靴踩住他的胸口,把人死死钉在青砖上,大掌顺势擒住那对还在抽搐的双臂,猛然向后一折。
惨叫声响起。
霍城右拳挥落,重重砸在他下颌骨上,下巴当场脱臼,血沫混着碎牙涌出唇角,孙科长在地上剧烈痉挛,连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
硝烟味弥漫大堂。
林袅袅抬手捂住心口,笔挺的脊背顺势软了下去,跌进霍城的臂弯里。
“哥哥……”她嗓音发着颤。
“我心口疼……”
桃花眼尾泛起艳红,眼睫挂着水汽。
霍城面沉如水,收拢双臂,宽厚的大掌护住林袅袅单薄的背脊。
他扫向一旁僵在原地的保卫干事。
年轻干事回过神,大步上前,掏出手铐把烂泥般的孙科长反手铐死。
秦穆阳站在三步外,弯腰捡起沾着泥土的搜查令。
“清场!关门!”
几名警卫员迅速上前,将看热闹的倒爷和贵妇们疏散。
厚重的红木大门关紧,霍城扶着林袅袅在太师椅上坐好。
他转身走过去,单臂拎起孙科长的衣领,拖着人进了后堂杂物间。
房门关死,霍城单手卡住他脱臼的下巴,往上一送,下颌骨复位。
孙科长刚吸进半口气,霍城军靴踩住他的手腕,指关节死死压向他颈侧的麻筋,膝盖重重抵住他后脊。
杂物间里荡开变了调的闷哼。
孙科长全身剧烈抖动,汗水浸透了加厚的军大衣,眼皮狂翻。
三分钟后,霍城扯掉他嘴里的抹布。
孙科长涕泪横流,扯着破锣嗓子嚎叫。
“我说!我都说!”
他蜷缩在地砖上。
“是秦明月!她给了我两万美金的海外存折和发报机,让我趁乱塞进柜台,把敌特的帽子扣死!”
门外的大堂里,秦穆阳听得真切。
老首长攥紧拳头,转头看向副官。
“传我命令,封锁王府井长街!”
“除了医护,一只苍蝇都不准飞出去!”
说完,他攥死那张伪造的搜查令,大步跨出大门。
三辆军用吉普车碾过长街,直奔最高局批文处大楼。
批文处办公室,局长正端着搪瓷缸喝茶。
“砰!”
两扇实木大门被暴力踹开,砸落一片白灰。
局长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在裤子上,他刚要张嘴骂人,抬头就对上秦穆阳冷硬的脸。
秦穆阳两步跨到桌前,揪住他的衣领,直接将人从真皮座椅里拽了出来,搜查令拍在实木桌面上。
“睁大你的眼看清楚,这是你的字,你的印!”
门外站着一排荷枪实弹的警卫。
局长双腿直打哆嗦,马上扯着嗓子喊人调档案。
随行的军区财务科专家打开物证袋,拿着那张花旗银行的存折,就地进行逆向追查。
五分钟后,专家捏着电汇底单大步走入办公室。
“报告首长!查明了!”
“存折的打款账户,是秦明月名下刚转往海外的公司!”
铁证如山,局长腿一软,滑坐在地上。
秦穆阳收起底单和孙科长的血手印口供,转身出门。
车队启动,直奔三环外独栋高干私宅。
三辆军用吉普急刹,秦穆阳打出战术手势。
两名警卫员端起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