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磕头。
“明月,老街的铺子被查封了!我挪了公款,还借了高利贷。”
“我全是为了替你对付林袅袅啊!”
“你借我一万块钱就行,让我去黑市周转一下保命!”
秦明月冷嗤出声。
“蠢货,被人随便下了个套就抽干了血。你自己没脑子,关我什么事?”
秦明月抬了抬下巴,对着旁边的保安吩咐。
“把她给我扔出去,别弄脏了顾家的进口地毯。”
宋薇愣在原地,她猛然从地上弹起,一把揪住了秦明月刚做好的卷发。
“你个贱货!你敢过河拆桥!”
秦明月头皮吃痛,尖叫着去推搡。
宋薇毫无顾忌地扑上去,巴掌死命往秦明月脸上招呼。
“我为了你倾家荡产,你居然翻脸不认人!”
“你装什么大院千金!谁不知你给顾大少下药逼婚!”
“你倒贴顾明修,顾明修连碰都不碰你一下!”
秦明月被戳中痛处,反手抓起旁边的热咖啡,连杯子带水直接砸在宋薇脸上。
“我撕烂你这张臭嘴!”
两个大院千金平日里高高在上,此时毫无体面,在名贵的地毯上滚作一团。
互扯头发、互扇耳光、用长指甲去抠对方的脸。
夜风刺骨,宋薇被扔出顾家大宅,牙齿打颤。
她必须把手里唯一剩下的一处房产卖掉,从老华侨手里抢来的那个连体旺铺。
可光哥放了话,谁敢接盘宋薇的资产,就是跟南城黑市作对。
整个京城,没一个人敢接手。
价格一降再降,连个问价的都没有。
直到第三天下午。
两个穿着土气、操着外地口音的煤老板,敲开了宋薇藏身的破招待所。
两人故意刁难,将价格压到了一个极低的地步。
“就给原价的三分之一,你要是不卖,我们哥俩转身就走。”
宋薇急得当场下跪。
“卖!我卖!马上签合同,我急着拿钱救命!”
下午三点,房管局过户大厅。
宋薇发丝乱如鸡窝,哆嗦着手,在转让协议上签下了名字。
两个煤老板将一个装满现金的牛皮纸袋推到她面前。
宋薇一把抓过纸袋,抱在怀里。
终于套现保命了。
就在这时,大厅厚重的玻璃门被一双戴着红丝绒手套的手轻轻推开。
林袅袅裹着那件正红色的大衣,踩着黑色小牛皮靴,款款走向柜台。
那双清澈水润的桃花眼,波光流转。
她无视宋薇惊恐的眼神,从煤老板手里抽出那本崭新的产权证,翻开看了看。
林袅袅转过头,冲着宋薇笑靥如花,嗓音娇软。
“多谢宋大小姐做慈善,把这么好的连体旺铺让给我。”
“我们西北军区的军嫂们,每天都会念着您的好。”
宋薇呆呆地盯着林袅袅手里的房本,双腿发软。
从老街风水的流言。
到特供街的烟雾弹。
再到今天这两个生面孔的极限压价。
全都是林袅袅设下的连环套!
宋薇眼前发黑,连人带钱袋子重重栽倒在大厅的地砖上。
林袅袅将产权证递给身后的孟广志。
“二哥,去定一块红木的牌匾。”
“三天后,西北互助合作社,在王府井正式挂牌开业。”
与此同时,顾家二楼卧室内。
秦明月看着镜子里被抓满血痕的脸,抓起梳妆台上的香水瓶砸在门上。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黑色摇把电话,疯狂摇动拨号。
“喂?市监局孙科长吗?”
“三天后王府井有个西北特产店开业。”
“你带人过去,塞点违禁品进去。”
“查实了直接给她定个性,我要她这种大西北来的泥腿子在这京城吃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