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尖指甲,死命戳我这里……”
女人的嗓音带了点哭腔。
霍城眸光扫下去,雪白娇软的肌肤上,刺眼地横着一道被刮蹭的红印。
他眸色发暗,喉结狠狠滑动,薄唇避开吊带边缘,吻上那处红印,宽厚的大掌托着她,力道克制又珍重。
林袅袅没忍住,哼出细软的呜咽。
霍城手臂绷紧,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到铺着喜被的床前,高大的身躯压近,两人双双陷入柔软的棉被里。
“娇娇乖,哥哥给揉揉。”男人低哑的嗓音在耳畔发烫。
“揉松快了就不疼了。”
林袅袅浑身颤了颤,纤细的手指揪住他后背的衬衫布料。
霍城的吻不再克制,他偏过头,吻住那张娇软微启的红唇,长驱直入。
呼吸急促交缠,那只粗粝宽大的手掌顺着腰往下,牢牢扣紧。
正红色的棉绸吊带滑落大半,男人极具压迫感的身躯覆上来。
林袅袅眼角沁出泪花,声音破碎。
“哥哥……轻点……”
霍城额角青筋凸起,汗水顺着深邃硬朗的脸颊滴落,他动作放缓,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微红的眼尾。
“娇娇乖,哥哥疼你。”
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春光旖旎。
床摇晃了大半夜,直到夜风歇去才堪堪消停,等把人安抚得软绵绵地趴在怀里,霍城才抬起眼。
“拿钱砸你?宋家活腻了。”
他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安抚地轻拍。
“别为几间铺子心烦。”
“军区正联合市政,明早开始严打老城区私自买卖的危房违建。”
“宋家,活该把脖子往铡刀上送。”
次日清晨,王府井老街的青石板路在重型履带的碾压下寸寸碎裂。
五台漆着黄漆的大型推土机一字排开,稳步推进。
宋薇手里还攥着那卷准备挂牌匾的大红绸,呆愣地站在巷口。
市政宣传车上的高音喇叭震耳欲聋。
“危房排查,全面封路改造!所有违规交易一律作废!”
几十个市政工人拉开封锁线。
白底黑字的“拆”字封条,无情地糊在宋薇刚高价买下的十五间铺子门板上。
宋薇疯了一样冲上前,抱住一扇正被拆卸的门板。
“这是我的铺子!我花三倍价钱买的!你们不能拆!”
一名戴着红袖章的干事一把将她拽开,直接推倒在泥水里。
“私人倒卖国家危房,没把你送局子就是好的,滚远点别妨碍施工!”
满头满脸都是泥浆的宋薇,坐在地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宋家外贸公司的公款,地下钱庄的高利贷,全搭进去了。
她连滚带爬地冲向街边的吉普车,一路狂踩油门飙回宋家别墅。
吉普车还没停稳,她就看见宋家大铁门上被泼满了刺目的红油漆。
“欠债还钱”四个大字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着红水。
十几个光着膀子、纹着过肩龙的催债打手,把大门堵得水泄不通。
宋薇捂着脸,顺着围墙的杂草缺口钻进了自家后院。
客厅里,宋父坐在沙发上,身前散落着一地催款账单,双手止不住地发抖。
宋母在一旁哭得眼睛红肿。
看到满身烂泥钻进屋的女儿,宋父突然暴起。
他抄起手边的紫檀木拐杖,用尽全力砸在宋薇的后背上。
宋薇被打得惨叫一声,扑倒在地毯上。
宋父的拐杖一下接一下地抡下去,打得宋薇皮开肉绽。
“外贸公司的货款全让你抽空了!连这套别墅的房契你都敢拿去抵押!”
“宋家三代人的基业,全毁在你这个蠢货手里!”
宋父捂着心脏,跌坐回沙发上,手指哆嗦着指向大门。
“滚!我没有你这个女儿!死在外面别回来连累我们!”
宋薇连衣物都没来得及拿,直接被两个老佣人架起,从后门扔了出去。
光哥的打手看见她,提着木棍就围了上来。
宋薇拼命护住头,挨了重重几棍子后,借着一辆过路送煤车的遮挡,落荒而逃。
她跑丢了一只鞋,披头散发地冲进了顾家大宅的铁门。
“明月!明月救我!”
宋薇不顾保安阻拦,跪在顾家奢华的客厅里,抓住了秦明月的真丝睡裙裙摆。
秦明月眼下挂着乌青,正端着一杯黑咖啡。
她被顾明修冷暴力了一整晚,满腹邪火。
她抬腿一脚踢开宋薇的手,咖啡溅了几滴在地毯上。
宋薇顾不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