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嘴里抠出来。”
陈猛站直身体。
“只听,只记。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动手。”
霍城嘱咐。
“是!”
陈猛打了个激灵,一个标准的立正,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季风没走。
他看着陈猛的背影,又凑近了霍城一步,声音压到了嗓子眼里,只有气音。
“团长,还有一件事。您在后山反绑的那个周克俭的眼线……”
霍城黑眸微压,眼底的阴影更重。
“人跑了?”
季风从口袋里,掏出一截被割断的粗麻绳,递了过来。
“天没亮的时候,我派了最信得过的心腹去提人。坑底,是空的。”
霍城接过绳头。
那断口处,没有反复挣扎摩擦留下的毛刺,而是平整利落的斜切面。
是用军用匕首,瞬间一刀两断的结果。
“有人……在咱们眼皮子底下,把那只耗子给捞走了。”
季风指着绳头的断口。
“坑边,留了一组脚印,步幅跨度大。吃土深,是皮靴底纹。”
“三五一四厂的货,连级以上军官才配发。”
夜,静得出奇,静得能听到心脏狂跳的声音。
内鬼,就在这大院里。
而且,是个连级以上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