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彻底拉死,隔绝了走廊上的所有动静。
逼仄的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窗外,大西北的狂风卷着沙土,用力拍打着新换上的玻璃。
霍城转身,走到角落的脸盆架前,倒出半盆凉水。
粗大的双手浸入水中,打上肥皂,一遍遍搓洗着手背和指缝。
扯过架子上的粗布毛巾擦干水分。
霍城带着一身极具压迫感的雄性气息,大步迈回床边。
林袅袅乖顺地趴在粗布枕头上。
纤细苍白的指尖微微发着颤,反手摸到病号服的下摆。
布料被一点点往上撩起,堆叠在后背中心。
一截白皙如雪、细软至极的腰肢,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
在那截不盈一握的肌肤正中央,一大片紫黑交加的狰狞淤青横亘其上,淤青边缘红肿不堪,中间甚至能看到极其骇人的外翻皮肉。
霍城呼吸蓦地一沉。
胸腔里的愧疚如带刺的藤蔓,死死勒住了他的心脏。
他拔开药酒瓶的木塞,浓烈刺鼻的辛辣药味弥漫开来。
霍城倒出大半掌药酒,两只生满厚重枪茧的大掌合拢,用力互搓。
直到掌心的温度变得滚烫,药力完全散发。
他伸出右手,动作笨拙,却又极尽轻柔地覆上那处骇人的淤青边缘。
滚烫粗糙的掌心刚一贴上那娇嫩敏感的肌肤,林袅袅细瘦的肩膀剧烈一缩,眼尾泛起动人的水红。
“疼……”
一声细碎、带着浓浓哭腔的娇柔呼痛,从枕头里闷闷地溢出。
这声音带着能把人骨头熬酥的娇弱,生生扯断了霍城脑子里的那根弦。
伴随着这声呼痛,林袅袅那截细软盈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陷,整个人无助地软倒,肌肤不可避免地贴近了霍城那滚烫粗粝的掌心。
肌肤相亲。
丝滑如水的触感与男人生硬的老茧形成最极致的对比,这种毫无防备的脆弱与依赖,直接烧穿了硬汉死死绷紧的克制。
霍城喉结剧烈滚动,呼吸乱了节奏,喷洒出的气息变得灼热。
他盯着身下那截白腻的腰肢。
黑眸幽暗深邃到了极点,眼底翻滚着狂热的隐忍。
手下的推拿动作变得僵硬,霍城咬着后槽牙。
“别乱动。”
男人声音哑得厉害。
在极度暧昧与情乱的拉扯中,他生怕自己粗重失控的喘息吓坏了她。
霍城隐忍地收拢五指,左手大掌伸出,紧紧圈住她未受伤的另一侧腰肢,将那具娇软的身躯强行固定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前,不让她因疼痛而挣扎翻滚。
右手掌心压住淤青,一点点加重力道,缓慢而有力地打圈推拿。
每按一下,林袅袅便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泣。
霍城俯下身。
冷硬的下颌压低,径直凑近林袅袅散发着甜香的颈窝。
两人的体温隔着毫厘的距离,疯狂交缠。
男人用被情欲和疼惜彻底浸透的低哑嗓音,在她耳畔呢喃。
“娇娇。”
低沉的气音扫过林袅袅的耳廓,激起一串战栗。
霍城低下头,滚烫的薄唇,偏离了她的颈窝,一路向下,克制又珍重地落在她后腰那片狰狞伤疤的边缘。
温热柔软的唇瓣,贴上那片因疼痛而战栗的雪白肌肤。
林袅袅浑身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
霍城没有离开。
唇瓣贴着她的肌肤,声音低哑到了极致,透着立下军令状般的铁血与决绝。
“不管花多大代价,我绝不让你的腰,留半点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