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装死被扎醒,当场戴上银手铐
    家属院深处,一营副营长刘建军家。

    朱翠花大喇喇地趴在炕席上。

    一边龇牙咧嘴地反手去揉后背。

    刚才被自家男人用武装带抽出来的紫红血棱子,现在还火辣辣地疼。

    一边用另一只手,从干瘪的枕头底下,摸出半块油汪汪的桃酥。

    这可是前几天刘建军去公社开会带回来的稀罕物。

    她连自家的兔崽子都没舍得给一口,全藏在被窝里留着吃独食。

    “嘎嘣。”

    朱翠花一口咬下半拉桃酥,嚼得满嘴掉渣。

    她那双倒三角眼里,正冒着算计的精光。

    这会儿,保卫科那帮阎王肯定已经拿着明晃晃的手铐,冲进医院病房了!

    只要刘干事把那三张按了红手印的“联合证词”往床头一拍,再加上那封实名举报信。

    林袅袅那个只会装娇卖惨的小狐狸精,立马就得被打成搞资本阶级作派的“坏分子”!

    进了保卫科那间黑屋子,不死也得脱层皮!

    连带着霍城那个活阎王,也别想落着好。

    “纵容家属、包庇坏分子”,这大帽子扣下来,他那正团长的位置铁定坐不稳!

    霍城一倒。

    自家那个熬白了头还是副营长的男人,就能顺理成章地往上升一升。

    到时候,这大院里谁不得上赶着巴结她朱翠花?

    想到这儿,朱翠花身上的鞭伤都不疼了,得意地咧开嘴。

    就在她做着升官发财的春秋大梦时。

    “咚!咚!咚!”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急促的军靴踏地声,带着踩碎骨头般的威压。

    直奔她家这排平房而来。

    紧接着。

    “砰!”

    一声爆响。

    本就松垮的木院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半扇门板直接从合页上脱落,砸在院里。

    西北的穿堂冷风夹杂着飞沙,灌进院子。

    外头传来了大院嫂子们倒吸凉气的惊呼声。

    “我的老天爷,是李师长带人来了!”

    “保卫科的也在!这是要抄家啊?”

    朱翠花她浑身的肥肉一哆嗦,手一抖,剩下的一小块桃酥直接掉进了枕头缝里。

    李师长怎么来了?

    保卫科不是该去抓林袅袅吗!

    朱翠花心跳如擂鼓,喉咙里发干。

    干了亏心事的心虚感让她根本来不及细想,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她手脚并用,拽过那床散发着汗酸味的厚棉被,往头上一蒙。

    将被角死死掖在脖子底下。

    两只三角眼紧紧闭上,眼珠子还在眼皮底下乱转。

    装死。

    只要她“昏迷不醒”,他们就拿她没办法。

    沉重的脚步声很快踏进堂屋,接着,里屋的门帘被一把掀开。

    李师长双手倒背在身后。

    一顶发白的旧军帽压着眉眼,周身散发着冷厉杀气。

    他没作声,眼神冷冷地扫过地上的碎木屑。

    最后定格在热炕上那个用被子裹成一团、体积庞大的肉山上。

    那棉被底下,还能看见朱翠花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腿肚子。

    “哼。”

    李师长从鼻腔里逼出一声极冷的哼声。

    他转过头,目光直直削向身后缩着脖子的刘干事。

    “刘干事!”

    “这就是你说的,被打得奄奄一息、至今昏迷不醒的重伤家属?”

    刘干事被这一瞪,吓得三魂丢了七魄。

    在医院病房里,那林袅袅后腰上一大片血肉模糊的伤口他可是看得真真切切。

    现在对比炕上这头喘气均匀、体格壮硕的昏迷者,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

    为了保住自己身上的制服。

    刘干事抬起袖子,胡乱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伸手指向土炕,结结巴巴地甩锅。

    “首长……这、这我也是看她们那份联合证词上写的。说是受了重击起不来炕。既然人在这儿……”

    刘干事转头,一把将旁边提着医药箱的老军医周大夫推上前。

    “周大夫!您是专业的!快!按组织程序,进行现场验伤!”

    周大夫黑着一张脸,大步跨上前。

    昨晚他抢救林袅袅,那姑娘重度贫血加高烧,腰上的肉都磕翻卷了。

    人家姑娘一声没吭,只拉着霍城的手直掉眼泪。

    再看看炕上这肥头大耳、故意屏气连腮帮子都鼓起来的婆娘。

    周大夫心里的那把火烧得比李师长还旺。

    他压根没去碰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