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装死被扎醒,当场戴上银手铐


    把那红十字医药箱“砰”的一声墩在炕沿边,手指麻利地抠开医药箱底层的暗格。

    一根明晃晃、足有半拃长的粗长银针,被他夹在了指尖。

    周大夫清了清嗓子,故意拔高了音量,对着李师长汇报道:

    “首长!这病人情况不妙啊!”

    “脉象全无,气血极度郁结,这是邪火攻了心智!陷入了最深度的死活人昏迷!”

    被窝里的朱翠花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周大夫捏着银针,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越发严肃且吓人。

    “这种急症,西医的针药是灌不进去了!只能用我早年在乡下学来的祖传‘醒脑针’!”

    “得用这根长针,直接顺着人中穴扎穿上颚!再把十根手指的指尖经脉全部挑断!放出里面的黑血!这人才能吊回一口气!”

    话音刚落。

    炕上裹在被子里的朱翠花,眼皮控制不住地剧烈抽搐了两下。

    扎穿人中?挑断指尖?

    这庸医是要杀猪啊!

    朱翠花咬碎了后槽牙,强忍着想要跳起来的冲动。

    不行,不能起!

    一睁眼,联合证词就是伪证,刘建军要是知道事情办砸了,非打死她不可!

    “这针下去,疼是疼了点,但能救命。首长,我可动手了!”

    周大夫冷笑一声,眼底闪过腹黑的狠劲。

    他没给朱翠花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

    身子一探,左手闪电般捏住被角外的下巴固定,右手捏紧那根半拃长的银针。

    对着朱翠花那满是油汗的人中。

    稳、准、狠。

    直直地扎了下去!

    “嗷——!”

    一道凄厉惨叫声,在整个家属院上空回荡。

    朱翠花哪里受过这种硬核酷刑。

    剧痛之下,她那肥硕的身躯爆发出极其惊人的弹跳力。

    像一条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胖头鱼,“噌”的一下从滚烫的热炕上弹射而起。

    由于动作太大太猛。

    藏在被窝里没吃完的桃酥碎块,连同她早上用来解馋剥好的十几颗胖花生米。

    顺着抖动的被单,稀里哗啦地滚落下来。

    撒了一炕,又滚落到泥地上。

    空气凝了一瞬。

    挤在门外、踮着脚尖看热闹的军嫂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短暂的震惊后,人群中爆发出了极其响亮的嘲讽声。

    “哎哟喂!大家伙快瞧瞧!”

    三连长媳妇张春华指着地上的桃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伤得昏迷不醒、只剩一口气了!还不忘躲在被窝里啃桃酥嚼花生米呢!”

    “刚才谁说她快不行了?听听这嗓门,比咱们连队的叫驴还亮堂!”

    指指点点的嘲笑声像刀子一样,将朱翠花的脸皮一层层地往下刮。

    装死被当场戳穿,朱翠花并没有半点心虚。

    长期的极品作风和蛮横,让她在面对这种极度丢人的绝境时,顿时恼羞成怒。

    “庸医!你个不要脸的庸医!”

    朱翠花捂着往外冒着血珠子的人中,从炕上一跃而下。

    披头散发,鞋都没穿。

    她扯着粗大的嗓门,指着周大夫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收了霍家那小贱人的好处!故意拿针扎我!你想杀人灭口啊!”

    骂完,她还不解气。

    抡起那条比周大夫大腿还粗的胳膊,不管不顾地朝着周大夫的脸抓挠过去。

    “老娘跟你拼了!”

    这极其彪悍的攻击架势,哪像个昏迷不醒的弱女子?

    刘干事气得眼珠子直充血。

    就为了这么个玩意儿,他差点在病房里把李师长得罪死了。

    “把她给我拿下!”

    刘干事怒吼。

    两名身高体壮的保卫科战士迎上前,一人一边。

    扣住朱翠花的手腕往下一压,直接将她两只粗壮的胳膊死死反剪在背后。

    “咔哒。”

    之前在医院没用出去的那副精钢手铐,毫不留情地锁在了朱翠花的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肉,朱翠花终于慌了。

    她双腿一曲,直接在脏兮兮的泥地上跪倒。

    “欺负人啦!保卫科联合外人欺负军属啦!”

    朱翠花扯着脖子干嚎,两只粗腿在地上乱蹬,带起一阵灰土。

    “我不服!你们这是偏心!”

    她仰起头,死死盯着站在一旁面沉如水的李师长,三角眼里迸射出死不悔改的戾气。

    “就算我装病又怎么了!是那个林袅袅先惹我的!是她先动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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