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大楼外,风停雨歇。
那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缓缓驶离。
直到车尾灯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内阁会议室里那凝固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几位长老瘫坐在椅子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乃至生死的渡劫。
“这就是镇国之龙的压迫感吗?”
一位平日里不怒自威的长老,此刻端起茶杯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茶盖撞击杯沿,发出清脆而慌乱的声响。
张正陵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渐渐撤离的御林军,那是大夏最精锐的部队,却在那个男人面前倒戈相向,甚至甘愿充当仪仗队。
“他不是人。”
张正陵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深深的无力感,“他是行走在人间的神祇,是所有军人心中的图腾。只要他在一天,这大夏的兵权,就永远姓君。”
“首辅,那西方十二国的联合质询函怎么办?”
外事署的长官硬着头皮问道,“他们措辞很强硬,说君帅在广场上的行为是反人类罪,要求我们必须交人,否则将对大夏进行全方位的经济制裁。”
“制裁?”
张正陵还没说话,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进来的不是君无道,而是天策神将之一,天机。
他依旧是一身儒雅的长衫,手里摇着折扇,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但那笑容落在众人眼里,却比恶鬼还要恐怖。
天机径直走到投影仪前,将一个优盘插了进去。
“各位大人,不用烦恼。”
天机轻描淡写地说道,“君上临走前说了,这种用嘴皮子打仗的脏活累活,不劳各位费心,君临殿顺手就办了。”
“办了?怎么办的?”
外事署长官一愣。
“就这样。”
天机按下播放键。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实时卫星画面。
那是大洋彼岸,西半球最繁华的金融中心——华尔街。
此刻正值当地正午,但这这个本该繁忙无比的金融心脏,此刻所有的电子大屏、交易终端全部黑屏。
紧接着,血淋淋的中文大字,霸道地占据了所有的屏幕:
【闭嘴。】
仅仅两个字。
狂妄!霸道!不可一世!
“这是……贪狼的手笔?”
张正陵瞳孔一缩。
“不仅如此。”
天机折扇轻摇,画面一转。
那是位于北欧的一处军事基地,属于那个带头叫嚣要制裁大夏的强国。
画面中,这处号称防御固若金汤的基地,此刻正燃起熊熊大火。
而在基地的旗杆上,那面原本飘扬的国旗被扯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染血的黑色战袍。
战袍上,绣着一条金色的五爪金龙!
君临殿,贪狼军战袍!
“半小时前,该国国防大臣的卧室里多了一枚定装炸弹,和一张纸条。”
天机笑眯眯地说道,“纸条上写着:再敢多废话一个字,下次送进去的,就不是炸弹,是贪狼军的刀。”
嘶——!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疯子!
全都是疯子!
为了一个人,竟然同时向世界十二强国亮剑?而且是这种几乎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的羞辱式警告!
“就在刚才,十二国的质询函已经撤回了。”
天机拔出优盘,转身向外走去,“各位大人,时代变了。”
“在这个世界上,真理只在射程之内,尊严只在刀锋之上。”
“而君上。”
“就是真理。”
天机走了。
留下一屋子大夏最有权势的老人,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
静心园。
君无道回到家时,身上的戾气已散得干干净净。
他并没有第一时间进屋,而是站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几块钱的劣质香烟,点燃。
烟雾缭绕中,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五年。
整整五年,他枯坐在那暗无天日的龙渊地心,听着地脉搏动的声音,以此来磨砺自己的心境。
世人都以为他在坐牢,谁又知道,那座所谓的天下第一狱,不过是他用来闭关的禁室?
那十万看守他的精兵,不过是他随手调教出的亲卫?
“咳咳……”
屋内传来了父亲君天养压抑的咳嗽声。
君无道掐灭烟头,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父亲是正统的武者,虽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