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不想体面。”
“那我就亲自去内阁,帮他们体面。”
龙都,长安街。
这条象征着大夏最高权力的大道,此刻却呈现出一幅足以载入史册的诡异画面。
一辆黑色的红旗轿车缓缓行驶在马路中央。
而在它身后,不再是围追堵截的警车,而是一支整齐划一、倒戈相向的钢铁洪流!
御林军第一师的坦克在开道,武装直升机在护航。
道路两旁,闻讯而来的龙都百姓,密密麻麻地挤满了街道。他们看着那辆车,眼中没有恐惧,只有狂热。
“是君帅!真的是君帅回来了!”
“天呐!御林军竟然在护送他?”
“什么护送?这是君临天下!内阁那些老爷们这次怕是要睡不着觉了!”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全球。
西方黑暗世界,九头蛇总部。
“FUCK!!”
一位金发碧眼的老者看着卫星传回的画面,愤怒地砸碎了手中的红酒杯,“御林军倒戈?大夏的军队都是摆设吗?这君无道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公爵大人……”
手下颤颤巍巍地汇报道,“不仅仅是御林军。就在刚才,我们的全球金融监测系统显示,原本分散在世界各地的三十六股庞大资金流,正在疯狂向大夏龙都汇聚。”
“什么?”
公爵脸色大变。
“不仅仅是资金。”
手下吞了吞口水,“北非的佣兵之王七杀、华尔街的金融皇帝贪狼、甚至梵蒂冈的那位红衣大主教……他们都在同一时间发布了声明。”
“什么声明?”
“声明只有一句话:谁动君上,谁就是与世界为敌。”
公爵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天策三十六将……
这就是那个男人的底蕴吗?他这五年哪里是在坐牢,分明是在以龙渊为中心,布下了一张笼罩全世界的网!
……
内阁大楼。
会议室的大门被轰然推开。
张正陵等十二位长老正襟危坐,但那苍白的脸色和额头的冷汗,却出卖了他们内心的惊恐。
外面震天的引擎声已经停了。
这说明,君无道已经到了。
“哒、哒、哒。”
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们的心脏上。
门开了。
君无道一个人走了进来。
破军守在门口,没有跟进。因为君无道说过,这里太脏,怕脏了兄弟们的脚。
君无道走进这间代表着大夏最高权力的会议室,目光随意地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张正陵身上。
没有行礼,没有问好。
他直接走到长桌的最末端,拉开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听说,你们在找我?”
君无道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现在我来了。有什么指教,说吧。”
这种反客为主的姿态,让一众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气得浑身发抖。
“君无道!!”
陈国邦还是没忍住,拍案而起,“这里是内阁!是国家中枢!你带着兵马围困这里,你想干什么?你想造反吗?!”
“造反?”
君无道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陈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外面那些兵,可是你们派去请我的。怎么,他们见了我这个老上司,想送我一程,也叫造反?”
“你——强词夺理!”
陈国邦气结。
“好了。”
首辅张正陵抬手制止了陈国邦,目光深沉地看着君无道。
“君无道,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这次回龙都,杀孽太重。四大门阀虽然有过,但也不至于灭门。你这样做,坏了规矩。”
“规矩?”
君无道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黑色的笔记,随手扔在桌子上,滑到了张正陵面前。
“五年前,四大门阀勾结长生门余孽,在龙都秘密抓捕了三千名孩童,用于那所谓的长生实验。这事,你们内阁不知道?”
张正陵看到那本笔记,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盖住。
“三年前。”
君无道继续说道,声音越来越冷,“北境战事吃紧,也是这四大门阀,为了倒卖军火,故意泄露我军布防图,导致我有三千兄弟埋骨他乡。这事,也是规矩?”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