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烟雾缭绕。大夏权力的核心层,十二位内阁长老,此刻正围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长桌旁,脸色比外面的阴天还要难看。
“啪!”
一只青花瓷茶杯被狠狠摔碎在地上。
“反了!彻底反了!”
一位头发花白、身穿中山装的老者拍案而起,气得胡须乱颤,“撕毁内阁令,把副秘书长吓得尿裤子!他君无道眼里还有没有国法?还有没有我们这些老家伙?!”
他是内阁次辅,陈国邦。
在陈家被灭后,他虽是旁系,却也感到了唇亡齿寒的恐惧。
“陈老,消消气。”
首辅张正陵坐在首位,手里盘着两颗核桃,虽然面色平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深深的忌惮,“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君无道手握重兵,破军、贪狼这几个杀才又对他死心塌地。硬碰硬,龙都怕是要血流成河。”
“那怎么办?难道就让他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
另一位长老阴沉着脸,“别忘了,赵、陈、宋三家每年给我们输送了多少利益。现在这块蛋糕没了,下面的人心已经散了。如果不拿下君无道,我们内阁的威信何在?”
“威信?”
一直没说话的军部大长老,一位断了一条胳膊的老将,突然发出一声冷笑。
他叫李云龙,虽与那个被灭的李家同姓,却毫无瓜葛,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开国猛将。
“你们现在想起来威信了?”
李云龙独臂敲着桌子,发出咚咚的闷响,“五年前北境告急,你们想的是求和;三年前南疆瘟疫,你们想的是封锁。若不是那小子带着三万贪狼军,扛着棺材上了前线,你们这会儿还能坐在这喝茶?”
“李云龙!你什么意思?!”
陈国邦怒视着他,“你到底是哪头的?别忘了,你也是体制内的人!”
“我只站在大夏这一头。”
李云龙哼了一声,闭上眼睛,“我劝你们,别惹他。那小子,是条龙。龙触逆鳞,是要吃人的。”
“够了!”
首辅张正陵猛地将手中的核桃拍在桌上,粉末飞扬。
“君无道有功,我们承认。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在龙都大开杀戒,甚至还要清算旧账。这已经触碰了底线。”
张正陵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李云龙身上,眼神凌厉。
“李老,我知道你惜才。但你要明白,侠以武犯禁。一个不受控制的战神,比一百个敌国军团更可怕。”
“传我一号令!”
张正陵的声音瞬间变得冷酷无比。
“调动御林军第一师,全员荷枪实弹,包围静心园!”
“请天剑特种部队出山,配合行动!”
“另外……”
张正陵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通知各省总督,如果君无道敢反抗,即刻切断龙都所有物资供应,启动一级战备!”
“我要让他知道,个人武力再强,在国家机器面前,也只是螳臂当车!”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御林军!
那是大夏最后的底牌,负责守卫皇城中枢的王牌之师!
连天剑特种部队都调动了?那可是全员由兵王组成的斩首利刃啊!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
李云龙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张正陵:“老张,你疯了?这是逼他造反!”
“是他逼我的。”
张正陵负手而立,望向窗外压城的黑云,“这大夏的天,只能有一个太阳。既然他不肯低头,那就让他陨落吧。”
……
静心园。
君无道刚给父亲把完脉,输入了一道真气,稳住了父亲体内的火毒。
“无道啊……”
君天养看着儿子,欲言又止。
“爸,放心养病。”
君无道笑了笑,替父亲掖好被角,“外面的风雨,吹不进这个院子。”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低沉而密集的震动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连桌子上的茶水都泛起了层层涟漪。
君无双正在看电视,突然画面一闪,变成了雪花点。
“怎么回事?停电了?”
君无双疑惑道。
破军大步流星地走进屋内,脸色异常凝重。
“君上。”
破军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看来那帮老家伙是铁了心要作死。方圆十里,已经被封锁了。”
“哦?”
君无道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来了多少人?”
“御林军第一师,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