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秘书长一愣,随即挺起胸膛,傲然道:“我是内阁副秘书长,王……”
“没兴趣知道。”
君无道打断了他,用筷子夹起那份所谓的红头文件,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这种废纸,以后不要拿到我面前来。”
“你!!”
王秘书长瞪大了眼睛,仿佛见鬼了一样,“你敢扔内阁令?!你这是谋反!你这是……”
“谋反?”
君无道笑了。
他放下筷子,缓缓站起身。
那一瞬间,原本普通的客厅,仿佛变成了一座尸山血海的修罗场。
王秘书长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压力扑面而来,双腿一软,竟然不受控制地想要跪下。
君无道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五年前,北境十二国叩关,大夏将倾。那时候,你们内阁的人在哪?”
“三年前,瘟疫席卷南疆,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那时候,你们的红头文件在哪?”
“是我。”
君无道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王秘书长的胸口。
每戳一下,王秘书长就退一步,直到退无可退,贴在墙上。
“是我带着贪狼军,在冰天雪地里啃树皮、喝雪水,杀得十二国低头称臣!”
“是我的人,在南疆没日没夜地封锁疫区,用命换来了现在的太平!”
“现在,这天下太平了,这龙都繁华了。”
“你们这群坐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喝茶水的蛀虫,拿着几张破纸,跑来跟我谈叛国?”
君无道猛地一巴掌拍在墙上。
轰!
整面墙壁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王秘书长吓得白眼一翻,差点当场晕过去。
“告……告诉你……这是法治社会……”
王秘书长牙齿打战,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法?”
君无道冷笑一声,凑到他耳边,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在这个世界上,我君无道的话。”
“就是法。”
“滚回去告诉内阁那几个老头子。”
“龙都的事,我管定了。谁不服,让他亲自来见我。再敢派你这种跳梁小丑来恶心我吃饭……”
君无道眼中寒芒一闪。
“我就拆了内阁那块招牌,拿去当柴烧。”
“滚!!”
最后一个字,如同雷霆炸响。
王秘书长再也承受不住这恐怖的威压,惨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大门,连那群保镖都顾不上,跑得比兔子还快。
屋内,一片死寂。
君天养目瞪口呆地看着儿子,像是第一次认识他。
霸气!
太霸气了!
连内阁的人都敢这么骂,这普天之下,除了他儿子,还有谁?!
君无道转过身,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重新挂上了那副温和的笑容。他坐回桌子旁,给父亲夹了一根油条:
“爸,吃啊,凉了就不好吃了。”
仿佛刚才那个骂退钦差、威震天下的战神,根本不是他。
苏清影看着君无道,美眸中波光流转。
这才是她爱的男人。
对外如龙,对内如玉。
举世无双!
夜深了。
龙都的喧嚣终于在宵禁令下归于平静,但暗流却从未停止涌动。
三大门阀的覆灭,带来的不仅仅是权力的真空,更是巨量财富的重新洗牌。
君无道并不在乎钱。
但他知道,这些钱如果不处理好,只会滋生出更多新的吸血虫。
静心园的书房里。
天机正手指如飞地在键盘上敲击着,电脑屏幕上绿色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过。
“君上。”
天机推了推眼镜,眼神中带着一丝狂热,“赵、陈、宋三家的核心资产已经全部清算完毕。除了被他们转移到海外的一小部分,剩下的固定资产、股票、债券,总价值超过五万亿大夏币。”
五万亿。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一个小国疯狂的数字。
“这三家趴在大夏身上吸了百年的血,真是肥得流油啊。”
君无道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那个从父亲那里拿来的黑色笔记,神色淡然。
“怎么处理?全部充入君临殿的军费吗?”
天机问。
“不。”
君无道摇了摇头,“君临殿不缺这点钱。”
“拿出一半,填补国库的亏空,特别是军部和教育这块,指名道姓捐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