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转过身到傻柱面前，死死盯着傻柱，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柱子，拿钱！给平安看病！赔偿！”
“一大爷，凭什么……”傻柱梗着脖子还想犯浑。
“拿钱！”易中海低吼了一声，眼神阴鸷得吓人，“你是想看着棒梗去少管所，还是你想丢了工作？”
傻柱被这眼神震住了，满脸的不情愿，还是愤愤地把手伸进裤兜，摸出一把皱皱巴巴的票子。
他数出三张大黑十，等着魏平安来接，但魏平安没有动。在王干事的注视下，傻柱只能往前两步，把钱硬塞进魏平安手里，嘴里还小声嘟囔：“孙贼，拿着买药吃去吧，别药死你。”
魏平安面无表情地把钱揣进兜里，又指了指地上的五斤棒子面：“那是我的。”
棒梗早就吓傻了，缩在贾张氏怀里不敢动。
秦淮茹赶紧把面袋子捡起来，哆哆嗦嗦地递过来。
魏平安接过粮食，冲王干事满脸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王干事主持公道。还是咱们街道办把人民放在心上。我现在觉得还是有点头晕恶心，得去医院检查检查。”
说完，看到王干事点了点头，他没再看满院子脸色各异的禽兽一眼，拎着粮食，捂着胸口，一瘸一拐地往后院西厢房走去。
门一关，隔绝了外面的视线，他后背抵着门板，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一松，眩晕和虚弱感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浑身骨头缝都透着酸疼。
他缓了口气，忽然想起昏迷时眉心触及戒指的异样。下意识地，他又将戒面抵上眉心。
那片灰蒙蒙的空间再次浮现于意识中，清晰无比，仿佛一个无声无息、触手可及的隐秘角落。
“储物空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他心念微动，试着对握在手里的粮袋下达指令：“收！”
手心一轻。
粮袋凭空消失。意识沉入那片灰蒙，只见它正安静地悬浮在中央。念头再转，粮袋在空间里左右挪移；想着“取出”，手中又是一沉，袋子好端端地回来了。
魏平安精神一振，也顾不上疼了，就着屋里有限的几件破家什反复尝试。桌子、板凳、水碗……触及之物，心念一动便能收进取出，只在瞬息之间。取出的位置，似乎也只在周身数步之内。
反复确认了几次，他心下稍安。看来这祖传的戒指，真是个能储物的宝贝。存取由心，倒是方便。
在这个陌生又艰难的时代，这玩意儿总算给了他一点实实在在的底气。但他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心里只觉得憋闷无比，魏平安暗自冷哼：
“三十块……只是开始。”
他喝了口凉水，用破锁挂住门，经了刚才那场，他估摸着至少这两天，应该没哪个不长眼的敢立刻来找麻烦。
他起身出院，冷冽空气灌进肺里，清醒不少。三十块在这年头不是小数目，傻柱一月工资才37块5。但在他看来，这连利息都不够。
去医院处理了伤口，做了检查，幸好冬天穿得厚，骨头没事。医生开了静养证明。魏平安小心翼翼把诊断书折好，实则收进戒指——这是拿捏傻柱的把柄。
走出医院，天色擦黑。
揣着诊断书和三十块钱，魏平安没直接回四合院。他准备到经常去的小药铺，开点药。他的身子太虚，得养。前世催债跑路时落下胃病的教训他记得清楚。这年头医疗条件更差，一场小病就能要命。
风刮得脸生疼，他缩着脖子，心里那点盘算却活络开了。
路过副食店后巷，他脚步一顿。角落里堆着两个小破麻袋，是店里筛出的霉变陈粮和扫地粮渣，酸腐扑鼻，等着拉去做饲料。
有备无患。魏平安四下扫了一眼，见没人，弯腰手指一碰麻袋，一坨沉甸甸的霉烂物瞬间收入戒指角落。
他若无其事继续往前走走，不一会拐进条小胡同到了药铺，坐堂的是个戴老花镜的老中医，原主父母生病没少在他这拿药了，老头给搭了会儿脉，抬眼看他：“小魏啊，你现在这身体气亏血弱，还带着外伤惊悸。得慢慢补补，急不得。”
魏平安没多话，只问最便宜的方子。老头写了张方子，黄芪、当归为主，加了点枣仁。抓三副药，花了三块二。又称了半斤红糖，八毛。
回到西厢房，有点冷，他先捅旺炉子，小锅坐上，按法子把药泡上，慢火煎着。苦味散出来，屋里里的药气驱散了寒气和霉味。
等药的工夫，他靠在炕沿上，脑子里过筛子似的理着现状。伤得养，钱得省着花，但更得找来钱的路子。什么身份能让自己最快攒足资本，储物戒指怎么最大化用好要琢磨。戒指里的霉粮是步暗棋，但光靠这个不行。
药煎好了，黑乎乎一碗。他吹着气喝完，苦得咧嘴，但一股暖意从胃里散开；药渣得留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