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蒙军尸体发酵和城内脂粉香气混在一起的特有味道，闻着让人上头，也让人作呕。
苏晨负手立于女墙之上，脚下是这座被他随手改写了剧本的孤城。
夕阳像一颗被人捏爆的烂橘子，把血水淋漓的光铺满西边山头，影子被拉得老长，仿佛一只巨口要吞了这万里河山。
“无趣。”
苏晨指尖轻弹，一缕紫烟在空中炸开，像是百无聊赖的烟火。
蒙古大汗的头盖骨已经被做成了酒器，临安那个软骨头皇帝每天早晚三次跪在太庙，祈求太上皇息怒。
这个世界的反抗意志，比纸还薄，一捅就破。
“主人，可是乏了？”
身后传来一声软糯到骨子里的低语。
熟女黄蓉——不，现在该叫她极乐魔妃。
她端着一盘剥好的紫晶葡萄，赤足踩在冰冷的城砖上，每一步都摇曳生姿。
那件明黄色的凤袍是苏晨特意让临安皇宫赶制的，经过了系统级的魔改。高开叉直逼腰际，领口更是低得令人发指，威严中透着股要把人骨髓吸干的骚劲儿。
这哪里是母仪天下的贵妃，分明是祸国殃民的妖孽。
“这破地方，没什么油水了。”苏晨转过身，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码，“我也该走了。”
“走？！”
“咣当”一声，玉盘摔得粉碎。
紫色的汁液溅在黄蓉雪白的脚背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妖花。她顾不得这些，猛地扑到苏晨脚边，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那张恢复了青春却又写满沧桑媚意的脸上，全是天塌了般的惶恐。
“主人不要蓉儿了吗？是蓉儿哪里伺候得不好？蓉儿可以改！那些新姿势……哪怕是《魔经》里最后一章，蓉儿也愿意练！求主人别丢下我！”
在这段时间的调教下，她很清楚离开苏晨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从云端跌落泥潭，意味着那个废人丈夫和任性女儿的保护伞彻底消失。她是靠着苏晨的宠爱才活成了现在的样子，若是苏晨走了，她就是个笑话。
“慌什么。”
苏晨伸手，粗暴地插进她那头乌黑浓密的秀发中，用力向后一扯，强迫她仰起头，直视自己。
“朕的极乐天不养闲人，也不需要废物。但你是朕在这个副本里最满意的作品之一，朕怎么舍得扔？”
苏晨的声音冷漠而威严，像是在宣读不可违抗的圣旨。
“朕要在这个世界设一个代理人。”
“从今日起，你就是襄阳王。这大宋的江山，这蒙古的草原，统统归你管。我要你在侍寝之余替我放牧这方世界，每十年，我会派人来收割一次特产。”
所谓的特产，自然是美女、药材，以及……新诞生的气运之子。
“襄阳……王？”
黄蓉愣住了，随即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这不仅仅是活命，这是权力！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对权力！她将成为这个世界唯一的女王！
“谢主隆恩！蓉儿……蓉儿定当为主人看好这家业，死而后已！”黄蓉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神狂热得像个信徒。
“光嘴上说可不够。”
苏晨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指了指身下的阴影，“朕都要走了，你不给朕留点深刻的印象？就在这，对着这大好河山。”
黄蓉秒懂。
她没有丝毫犹豫，甚至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在这众目睽睽（虽然早已屏退左右）的城头之上，缓缓解开了那身象征权力的凤袍。
夕阳下，大宋的一品诰命夫人，曾经的丐帮帮主，彻底抛弃了身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
她像是要把自己的灵魂都揉碎了，通过这具身体的每一个孔窍，献祭给眼前的男人。
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温热，让苏晨这位金丹修士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嘶！”
苏晨仰起头，看着天边那轮残阳。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这种熟透了的极品，一旦打破了底线，那爆发出来的战斗力简直是核弹级的。
她不再是那个端庄的女侠，而是一条被欲望和权力彻底驯化的母犬，正用尽浑身解数，试图在主人的心里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刻痕。
良久。
随着苏晨一声低吼，金丹真元毫无保留地激发。
黄蓉双眼翻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城砖上，脸上却带着满足感。
她知道，她赌赢了。这一关，过了。
【滴！检测到S级角色黄蓉（神雕版）忠诚度突破极限！达成成就：永恒奴役！】
【掠夺进度：99%……100%！】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