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那股甜腻到让人发齁的石楠花味，只有一股极淡的草木清香。那是公孙绿萼自带的体香，像刚从绝情谷寒潭里捞出来的水仙，干净，脆生生的一折就断。
苏晨推门而入，没急着上手。
他懒散地靠在门框上，手里抛着那枚从完颜萍那儿顺来的金国玉玺——这玩意儿现在就是块普通的破石头，听个响儿都嫌沉。
殿内角落，公孙绿萼缩成一团。
位置选得挺微妙，离那张宽大的云塌最远，背靠墙角，死死攥着一片枯萎的情花瓣。
她那身绿衫虽然被欧阳锋那个老变态令人洗过了，但人显然吓得不轻，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活像只淋了雨的鹌鹑。
听到脚步声，公孙绿萼猛地抬头。
那双眸子清澈见底，此刻却盛满了恐惧。一见苏晨那身黑金长袍，她整个人一哆嗦，恨不得把自己嵌进墙缝里。
“别躲了。”
苏晨随手将玉玺丢在桌案上，“咚”的一声闷响，像是砸在公孙绿萼的心尖上。
“你爹公孙止是个伪君子，但他有一点不仅没做错，还做得相当到位——把你养得很好。”
苏晨一步步逼近，紫金魔瞳里只有一种审视高端货物的满意，“纯天然，无污染，还是稀缺的先天木灵体。在这污浊的低武位面，你就是个会呼吸的奇迹盲盒。”
“你……你杀了我爹……”
公孙绿萼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哭腔，却根本不敢大声质问。在这个男人面前，连呼吸声大了都是一种僭越。
“杀？”苏晨笑了，蹲下身，冰凉的指尖挑起她尖俏的下巴，“格局小了。那叫超度。你爹那种烂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污染土地。他死在西毒欧阳锋手下，那是给了他这辈子最大的体面。”
“至于你……”
苏晨的手指顺着脸颊滑落，停在那纤细脆弱的大动脉上，感受着下面急促的跳动。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不杀绝情谷剩下那帮废人。甚至，我可以让你娘裘千尺，重见天日。”
这句话，精准击穿了公孙绿萼最后的心理防线。
“娘……娘亲还活着？”她瞳孔骤缩，灰败的眼里突然燃起一簇名为希望的火苗。
“在我这里，没有死活，只有价值。”
苏晨站起身，不再废话。对黄蓉那是调教羞辱，对完颜萍是暴力摧残，但对这种极品药材，得用文火。
“脱。”
简单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威。
公孙绿萼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地板上。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腰间那根象征少女贞洁的束带。
衣衫滑落。
没有夸张的视觉冲击，只有极致的青涩与美好。
如果说黄蓉是熟透爆汁的水蜜桃，那公孙绿萼就是一株刚破土的嫩芽，通体透着晶莹剔透的绿意，仿佛血管里流淌的都是草木精华。
“极品。”
苏晨深吸一口气，体内金丹发出一声渴望的嗡鸣。这不仅仅是双修，这是“补完计划”。
《九阴合欢仙经》讲究五行平衡。这一路掠夺全是极阴或极媚之气，唯独缺了这口生机勃勃的木气。
“过来，做我的药。”
苏晨盘膝坐上云床，甚至懒得自己动手。
公孙绿萼闭上眼，像是走向祭坛的羔羊，每一步都踩碎了自己的尊严，最终爬上了那张足以吞噬她一生的床榻。
……
过程没有太多的撕心裂肺。
当那股属于金丹期的庞大阳气冲入体内时，公孙绿萼感觉自己像颗干瘪的种子，突然被丢进了灵气化作的汪洋大海。
痛吗？
痛。
但更多的是一种生命层次被强行拔高的战栗感。
经脉被粗暴拓宽，淤塞的窍穴被苏晨霸道的灵力势如破竹般贯通。
而她丹田中那一丝微弱的先天木气，则被苏晨毫不留情地抽取，融入那颗紫金色的金丹之中。
【滴！检测到先天木灵之气入体！】
【五行拼图点亮：木！】
【恭喜宿主！金丹品质提升！修为提升至金丹期11%！】
【获得天赋神通：枯木逢春！】
【效果：只要还有一口气，消耗极乐点即可瞬间恢复伤势。且在双修过程中，可小幅提升女方承受上限与恢复速度，真正实现可持续性竭泽而渔！】
苏晨猛地睁眼，瞳孔深处掠过一抹诡异的翠绿。
爽！
这生机勃勃的感觉，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进行光合作用。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公孙绿萼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但并没有面色惨白，反而脸颊红润，散发着淡淡荧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