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麝香与昨夜残留的暧昧气息混杂，闻一口都能让人血脉偾张。
苏晨慵懒地靠在铺着白虎皮的宽大座椅上，指尖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
台阶下，站着两位曾经在江湖上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大佬。
左边那个穿青袍的，一脸清高孤傲，眼神却死死盯着苏晨脚边那颗随手丢弃的灵果——那是黄药师。
右边那个高鼻深目、满身狂气的，此刻却像条被驯服的老狗，眼里透着股精明与疯狂——那是欧阳锋。
“二位，这一波KPI完成得不错。”
苏晨懒洋洋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在大殿里激起回响，“既然来了，就亮亮诚意。”
欧阳锋一听这话，立马跨出一步。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头，换了老板也改不了，这叫职场内卷。
“启禀圣主！”欧阳锋嗓门洪亮，跟献宝似的，“老奴听说圣主最近想换换口味，好这口清纯温婉的，特意去了一趟绝情谷。那公孙止也是个没眼力见的，被老奴一杖拍碎了天灵盖，倒是他这闺女，养得那是相当水灵！”
说完，他大手一挥。
一名身穿绿衫的少女被推了上来。
十七八岁的年纪，皮肤白得像常年不见光的瓷器，透着股病态美。嘴角边一粒细细的黑痣，更是点睛之笔。
此刻她抖得像筛糠一样，那是小白兔误入狼群后的生理本能。
“公孙绿萼。”
苏晨一眼就认出了这颗极好的“药引”。
绝情谷特产，纯天然无污染，无添加。
“有点意思。”苏晨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码，“身怀先天木灵之气，绝情丹虽然是垃圾配方，但这身子倒是养得不错，是个炼丹的好鼎炉。”
听到“炼丹”俩字，公孙绿萼小脸唰一下白了，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绝望的喘息。
“先带下去，洗干净了送去炼丹房。”苏晨摆摆手，一脸的挑剔，“这种清粥小菜，得留着饭后解腻。”
欧阳锋面露喜色，退到一边，还不忘挑衅地看了一眼黄药师。那眼神分明在说：老黄，这波业绩我拿下了！
黄药师冷哼一声。
他那股子文人的傲气，让他不屑跟欧阳锋这种莽夫玩粗的。他出手的货色，主打一个高端局。
“圣主。”黄药师上前一步，不卑不亢，透着绝对的臣服，“老朽以为，圣主乃天上真龙，凡俗女子再清纯，也就是个玩物。唯有皇室血脉，方能勉强配得上圣主一二。”
他轻轻拍手。
屏风后，走出一个身穿淡金色宫装的女子。
虽然衣服有点破旧，人也看着疲惫，但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高傲与倔强，根本藏不住。她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短刀，指节用力到发青，眼神里既有恐惧，更多的是一种想玉石俱焚的决绝。
金国遗孤，完颜萍。
“完颜萍？”苏晨身子微微前倾，紫金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猎食者的兴奋。
“正是。”黄药师躬身道，“此女乃金国皇室后裔，一心想要复国。老朽是在她刺杀耶律楚材的路上截胡的。她武功虽然一般，但这身亡国公主的气运，想必对圣主是大补。”
苏晨笑了。
这黄药师，格局打开了啊。
不仅懂武功，还懂人心，甚至摸到了修仙界气运掠夺的门槛。
对于一个征服者来说，有什么比在床榻上彻底粉碎一个亡国公主的复国梦，看着她从高贵的皇族变成求欢的炉鼎更让人愉悦的呢？
这简直就是XP系统的精准打击。
“黄药师，你很懂事，路走宽了。”苏晨站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
随着他逼近，一股金丹期的恐怖威压像液压机一样轰然落下，压得完颜萍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干了。
“你……你是谁？”完颜萍声音发颤，手里的短刀想抬起来，却发现胳膊重得像灌了铅。
“我是谁？”
苏晨走到她面前，伸出修长的手指，两根指头轻轻夹住她的刀锋。
“咔嚓。”
精钢打造的短刀，就像块脆饼干，直接崩碎，铁屑簌簌落下。
“我是你的新主人，也是你金国列祖列宗都要跪下来磕头的神。”
苏晨反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眼神玩味。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我要复国！我要……”完颜萍拼命挣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那是信仰崩塌前的最后倔强。
“复国？”苏晨嗤笑一声，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宫装领口，粗暴地撕碎了那层代表皇室尊严的布料。
“嘶啦！”
锦帛碎裂的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