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黏稠得像是刚熬好的糖浆，带着一股子甜腻的腥味。
苏晨半躺在加宽了三倍的龙椅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扶手。
他眼神慵懒，嘴角挂着一丝玩味，像极了正在面试新员工的恶魔CEO，手里攥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在他面前，一场名为“极乐天岗前培训”的大戏，正在激情上演。
“站直了！谁让你们摆出这副死人脸的？”
谢道清手里攥着一根从太监那征用来的拂尘杆子，现在成了她的教鞭。她身上那件魔改版的黑色皮衣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勒出熟透了的水蜜桃曲线。
曾经母仪天下的端庄早就喂了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亢奋和刻薄。
在她对面，完颜静和苏珊娜跪在波斯绒毯上。
一个梨花带雨，咬着嘴唇抖得像筛糠。一个虽然听不懂话，却瞪着那双异色瞳，好奇地打量四周，像只刚进城的波斯猫。
“给你们介绍一下极乐天的企业文化。”
谢道清用教鞭挑起完颜静的下巴，看着那张比自己年轻、比自己嫩的脸蛋，嫉妒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紧接着便是毁掉这份美好的快感。
“在这里，身份是最不值钱的垃圾。”
“你是金国公主？我是大宋皇后。论身份，我比你尊贵。论资历，我是主上在这里的第一个炉鼎，是你们的前辈。所以，收起你那套亡国公主的傲气，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谢道清的声音尖锐，带着股“多年的媳妇熬成婆”的狠劲儿：“现在，你们的身份只有一个——合欢宗外门实习生。”
“实……实习生？”
完颜静懵了，泪珠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这个词汇显然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但这并不妨碍她感受到其中的羞辱。
“就是试用期。”谢道清冷笑一声，“干得好，转正，赐丹药，享长生。干不好，就去刷马桶，或者送去给外面的丐帮弟子当军妓。主上这里不养闲人，也不养废物。”
刷马桶？军妓？
完颜静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看向龙椅上那个如同神魔般的男人。
苏晨根本没看她，只是端着酒杯，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谢道清的表演，仿佛在看一只名为“权力”的小丑跳舞。
“我不……我是完颜家的女儿，大金国的公主！我宁死也不……”完颜静攥紧了拳头，试图捡起最后的尊严。
“啪！”
教鞭狠狠抽在完颜静身边，昂贵的波斯地毯直接被抽出一道白痕。
“死？你想得美。”
谢道清俯下身，贴在完颜静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你那个父皇完颜守绪，现在还在宫门口跪着呢。主上说了，你的KPI直接挂钩他的待遇。你若是不听话，今晚我就让人把你父皇剁碎了喂狗，再把你的尸体挂在临安城头，让你大金国的列祖列宗好好看看，他们是怎么断子绝孙的。”
完颜静瞳孔地震，那股刚聚起来的气，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泄了个干干净净。
这是死穴。
杀人诛心，谢道清这一手，深得苏晨真传，简直是把“道德绑架”玩出了花。
“看来不需要翻译了。”苏晨直接笑出了声，目光转向旁边那个银发少女，“那个波斯的，你呢？”
苏珊娜虽然听不懂中原话，但她看得懂局势。
那个穿黑皮衣的女人是主管，那个跪着哭的是反面教材，而龙椅上那个男人，是神，是食物链的顶端。
在草原和西域的残酷法则里，依附强者，是刻在DNA里的生存本能。
“喵呜~”
苏珊娜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猫叫。
她没有像完颜静那样死扛，而是直接匍匐在地，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波斯猫一样，优雅且缓慢地爬向苏晨。
腰肢下塌，臀部微翘，银色的长发垂落在地毯上，随着她的动作扫过苏晨的脚背。
那件薄如蝉翼的流苏舞裙，根本遮不住她那充满野性的完美躯体，反而在爬行中摇曳生姿，晃得人眼晕。
她爬到苏晨脚边，脸颊贴上苏晨的小腿，轻轻蹭着，那一蓝一金的异色瞳里，满是讨好与臣服。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谢道清都倒吸一口凉气的动作。
这波斯猫竟然反手抱住自己的脚踝，整个人像个对折的柔术圆环，将那最为隐秘、最为诱人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苏晨眼皮子底下。
这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姿势？
这柔韧性，简直离谱！绝绝子！
“好！”苏晨大笑一声，伸手在那银色的发丝上揉了一把，“果然是专业对口。这波斯瑜伽，有点意思，这波血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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