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欢幻境】。
嗡！
一道紫得发黑的光芒，像是暴力破解代码一样，瞬间轰进洪七公的大脑皮层。
“啊！！！”
洪七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双手死死抠住头皮，在充满泥浆的坑底疯狂打滚，像是要把脑子里的东西甩出去。
但他做不到。
在他的识海里，无数画面正以倍速播放，那是苏晨之前路途上抓取的真相：
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净衣派长老，此刻正躲在密室里，数着拐卖儿童换来的沾血银票。
那些口口声声“忠义千秋”的舵主，转头就跪在贪官脚下，合谋把救济粮换成了沙子。
还有最底层的乞丐，被切断手脚、灌下哑药，像牲口一样被扔在街头博取同情……
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丐帮这件华丽袍子下的虱子。
“看清楚了吗？”
苏晨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每一个字都在粉碎洪七公的三观，“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侠义道？你整天忙着满世界找好吃的，忙着享受北丐的虚名，却连自家后院变成了吃人的魔窟都不知道。”
苏晨蹲下身，拍了拍洪七公那张扭曲的老脸，嗤笑一声：
“老东西，你所谓的侠义，不过是把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遮羞布罢了。在这个烂透了的世道，无能，就是最大的原罪。”
“不……这不是真的……假的！都是妖法！！”
洪七公双眼暴突，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淌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道心彻底崩了。
“事实胜于雄辩。”
苏晨站起身，那种居高临下的漠视，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脚尖一挑，将那根沾满了烂泥、甚至还带着郭靖口水的羊腿骨踢到了洪七公脸上。
啪嗒。
骨头砸在脸上，生疼，带着侮辱。
“吃了它。”
苏晨语气平淡，就像在吩咐一条狗，“要么承认自己是个只会逃避现实的废物，乖乖当我的狗。要么，现在就去死。”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风都停了。
良久。
洪七公那只满是老茧的手，颤颤巍巍地伸了出来，抓住了那根脏得不行的羊骨头。
他动作僵硬，像个生锈的木偶，缓缓将骨头塞进嘴里。
“嘎嘣。”
牙齿咬碎骨头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眼泪混着鼻涕流进嘴里，但他像是尝不出味道，只是机械地、疯狂地咀嚼着。他嚼碎的不止是骨头，还有那个曾经叱咤风云的“九指神丐”。
那一刻，北丐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生存和食欲，向魔主低头的行尸走肉。
“识时务者为俊杰。”
苏晨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向马车，连个眼神都懒得再给，“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蓉儿，把垃圾收一下。”
苏晨指了指洪七公腰间，“那根绿棒子成色还行，虽然材质一般，但拿回去给你捣捣药材，应该挺顺手。”
“好嘞，主上！”
黄蓉笑靥如花，脆生生地应道。
她轻盈地跳进坑里，毫不客气地一把抽走那根象征丐帮无上权力的打狗棒。临走前，还拿棒子在洪七公那乱糟糟的脑袋上敲了一记清脆的。
“老头，记住了哦。”
黄蓉晃了晃手里的赤红短刺，笑得像个刚偷了鸡的小狐狸，“以后丐帮的消息，都要飞鸽传书过来。这是主上给你定的KPI……”
她舔了舔嘴唇，眼神玩味：“不然，我就把你做成叫花人肉鸡，想必以你的手艺，自己烤自己应该也挺香的。”
洪七公抱着半截羊骨头，蜷缩在坑底阴影里，一声不吭。
回到奢华的马车内。
苏晨随手将一本破破烂烂、散发着馊味的册子扔在桌上——正是刚才顺手牵羊拿来的《降龙十八掌》。
“系统，解析。”
【叮！检测到低级高武位面武学《降龙十八掌》。正在进行合欢宗魔改推演……】
【推演成功！剔除原版刚不可久的弊端，融合《合欢造化功》掠夺特性，升级为地阶神通——《魔龙探爪手》！】
【效果：可凝聚魔龙法相，无视物理防御，直接抓取敌人神魂。】
“啧，垃圾回收利用，也就是个勉强能用的水平。”
苏晨随意翻了两页，便兴致缺缺地像扔废纸一样，丢给了角落里的穆念慈。
“这玩意儿原本太刚猛，练多了容易内分泌失调。不过现在改好了，拿去练练，当个强身健体的广播体操还凑合。”
穆念慈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