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帐中央，苏晨换了一身玄色滚金边的长袍，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如刀刻般的胸膛。他手里把玩着一颗淡紫色的灵丹，那是昨晚攻略华筝后，他从系统商城换出来的“洗髓驻颜散”。
“主上，茶。”
韩小莹挪步过来。她今天穿得比昨天更少，几片朱红色的绸缎勉强护住要害，露出的腰肢在先天真气的滋养下，细腻得能反光。
她跪得极稳，双手高举过顶。
苏晨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看向屏风后面。
那里有个微微颤动的影子。
“出来吧，华筝。难不成要我请你？”苏晨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重力。
屏风后，华筝磨蹭了半晌才走出来。这位曾经鲜衣怒马、甚至敢对着铁木真甩鞭子的草原公主，此时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绸子。
那件红狐皮袄被她紧紧裹着，但眉梢眼角那股被灵力强行破开、又被极乐意境重组后的韵味，是怎么都藏不住的。
她看着苏晨，眼神里既有刻在骨子里的恐惧，又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贪婪。
《合欢造化功》最恶毒也最迷人的地方就在这里。它不仅掠夺身体，更是在改变一个人的灵魂频率。
对于华筝这种只见过粗犷汉子的异域少女来说，苏晨带来的那种灵魂层面的战栗，是长生天都给不了的瘾。
“跪下。”苏晨淡淡道。
华筝膝盖一软，几乎是本能地扑通落地。
“韩女侠，教教她规矩。在这极乐天里，光有脸蛋是活不长的。”苏晨把那颗灵丹抛给了韩小莹。
韩小莹接过丹药，眼神复杂。她知道这东西的价值，足以让江湖上那些所谓的掌门人杀红眼。她走到华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
“华筝，格局打开点。”韩小莹的声音有些冷，“在这里，没有公主，只有主上的资产。刚才那一巴掌是疼，但这颗药，能让你这辈子都不知道什么是苍老。吃了它，然后告诉主上，你是个什么东西。”
华筝死死咬着唇，看着那颗散发着异香的药丸。昨晚的疯狂在脑海里反复闪回，那种被抛向云端又重重摔下的快感，像是一把火，烧干了她最后的尊严。
她一把夺过丹药吞了下去。
瞬间，一股灼热的能量顺着喉咙炸开。华筝惨叫一声，浑身渗出细密的汗珠，皮肤表层那些被马鞍磨出的红肿、那些粗糙的小麦色，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蜕皮、新生。
不过几个呼吸，她的皮肤就变得像最顶级的羊脂白玉，透着一股淡淡的粉。
“我是……主上的马。”华筝匍匐在地上，声音哑了，却带了勾人的颤音。
她以前觉得父汗是天，现在觉得，苏晨是掌控天的那个人。
那种“真香”的念头一旦冒头，就再也压不住了。
“聪明。”苏晨笑了，笑得像个在收割灵魂的债主，“既然是马，总得有马的样子。”
他拍了拍大腿，目光邪性：“昨晚是踏云乌骓驮着我们。现在，换你来。”
华筝愣了一下。
“马也可以骑人的。”苏晨身子往后一仰，语气玩味，“狂野一点。要是表现得不好，外面那几万人的脑袋，可就不保准能不能留在肩膀上了。”
华筝身子剧震。
她转头看了一眼大帐外。那里，铁木真还跪在风沙里，几万怯薛军像石雕一样等死。
这一刻，草原明珠的最后一点廉耻心，被彻底喂了狗。
她慢慢站起身，褪去那件最后的皮袄。
白。
白得刺眼。
她像一朵在大漠中瞬间绽放的白牡丹，爬上了苏晨的膝头。
韩小莹退到角落，低着头，手指抠进了掌心。她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也有种认命后的解脱。在这个男人构建的修仙秩序里，她们这些凡间的女侠、公主，不过是灵气循环的一个节点。
大帐内，气温骤升。
华筝像是发了疯一样摇摆。
那是草原女子特有的劲头，扭动中带着一股野马脱缰的力量感。
她一边大汗淋漓地求饶，一边在心里咒骂这个魔头，可实际的反馈却是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溺死的潮汐。
她甚至在想，要是回不去那平庸的金帐，似乎也不错。
……
两个时辰后。
苏晨走出金帐，神清气爽。
他的修为依然卡在炼气九层圆满，但神识变得愈发凝练。这种掠夺气运带来的反馈，比闭关苦修快了百倍。
身后跟着三个影子。
魔奴郭靖。他此时披了一件宽大的黑袍，遮住了那些狰狞的魔纹。由于吞噬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