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着一股子死气，风沙卷着枯萎的骆驼刺，在地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动静。
“咴儿！”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嘶鸣，听着都替那马嗓子疼。
沙丘上，踏云乌骓——这匹被铁木真当祖宗供着、号称能跑赢飓风的汗血宝马，此刻跟条刚从泥浆里捞出来的死狗差不多。
原本缎子一样黑亮的皮毛，现在又是白沫又是汗，甚至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丝。
四条钢筋般的马腿正在疯狂打摆子，那是透支到了生命极限的生理反应。它的眼珠子里全是惊恐，仿佛昨晚骑在它背上的不是两个人，而是两颗正在对撞的流星。
这一整晚的极限竞速，加上那完全无视物理法则的高频震动与灵力冲击，算是彻底帮这匹畜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马生巅峰。
而马背上的这场战役，也终于鸣金收兵。
华筝缩在苏晨怀里，像只被台风扯碎了翅膀的红蜻蜓。
那件价值连城的红狐皮袄早就没眼看了，松垮垮挂在肩头，几处被暴力撕开的口子下，大片羊脂玉般的肌肤露在寒风里。只是那皮肤上不再是健康的小麦色，而是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那是高维灵力盖下的章。
她仰着头，眼神涣散，整个人处于一种格式化后的空白状态。
信仰？尊严？早在昨晚那几百里远的颠簸中碎成了渣。
作为草原明珠，她以前信奉的是长生天，是父汗那样的强者。
可昨晚，苏晨用一种近乎残暴的神迹，身体力行地教给了她一个新道理：在这个男人面前，反抗是情趣，顺从才是唯一的活路。
在合欢造化功的灵压冲刷下，这哪里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这分明是低维生物对高维能量的本能跪舔。
“感觉怎么样？这大漠的日出，是不是比你在金帐里看的带劲？”
苏晨单手扣着她那仿佛一折就断的腰，另一只手百无聊赖地缠着她散乱的麻花辫。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股吃饱喝足后的邪性渣男味儿。
华筝身子猛地一颤，像是通了电。
她没说话，而是像只雏鸟一样拼命往苏晨怀里钻，滚烫的脸贴着那冰冷的紫袍，贪婪地嗅着男人身上那股混着血腥与灵气的味道，仿佛那是唯一的氧气。
“主人……”
嗓子哑得像吞了把沙子，却带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颤音：“华筝……坏了。长生天不要华筝了，华筝只要主人。”
苏晨嗤笑一声，眼底满是掌控一切的狂傲。
这就是合欢宗的精髓——走肾只是基本功，走心才是高端局。把高高在上的灵魂踩进泥里，再把她塑造成只为你而活的形状，这才是降维打击的快乐。
就在这时，识海里的系统界面像是炸烟花一样亮了起来。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高难度载具攻略！目标：华筝（紫色气运·草原明珠）。】
【攻略进度：100%（身心崩坏重组，忠诚度锁定：至死不渝）。】
【结算位面奖励……】
【恭喜宿主！获得自由属性点：50点！】
【提示：鉴于宿主练气九层圆满，属性点将自动强化肉身根基。】
苏晨心念一动：“全加体质，耐操才是硬道理。”
轰！
一股岩浆般的热流顺着脊椎骨炸开。苏晨甚至听到了自己全身206块骨头在欢呼，每一颗细胞都在贪婪吞噬这股能量。他握了握拳，指缝间的空气直接被捏爆，发出“啪啪”的脆响。
现在的他，光凭肉身就能手撕坦克，这不比什么金钟罩铁布衫香多了？
【恭喜宿主！解锁特殊成就：骑士精神。】
【成就描述：作为诸天第一老司机，你在任何载具（马匹、马车、飞舟、飞剑）上的战斗力提升30%。】
【核心特效：载具共鸣——车震/马震时，愉悦度提升30%，灵力转化效率提升30%。】
“骑士精神？载具共鸣？”苏晨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系统，你很懂哦，格局打开了。”
【恭喜宿主！获得气运BUFF：草原狼主。】
【效果：草原土著对你的恐惧感提升200%，面对你时智商自动-50，更容易产生神迹崇拜。】
“回吧，别让你那位可汗爹等急了。”
苏晨猛地一扯缰绳。
踏云乌骓悲鸣一声：还来？！但它不敢不跑，认命地迈开蹄子，在这片见证了无数荒唐的沙地上，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
当那抹紫色身影出现在金帐大营视线中时，整个军营静得像坟场。
数万名怯薛军精锐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整齐划一地跪在道路两旁，脑门死死贴着地。在他们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