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晨蹲在沙堆旁，那眼神不像在看人，倒像是在古玩市场打量一只刚出土、还没擦干净泥的青铜鼎。
炼气九层圆满的“灵视”一开，世界瞬间没了秘密。郭靖那颗满是沙砾的脑袋顶上，一条淡金色的气运幼龙正盘在那儿睡觉。
这龙虽然还没长角，眼神也透着股傻气，但这可是“位面之子”的含金量，比大明皇室那条快咽气的老泥鳅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啧，不愧是金庸宇宙第一老实人，这气运厚得都快溢出来了。”
苏晨伸出手指，隔空在那条虚幻的金龙鼻子上弹了一下。金龙吃痛，发出一声只有苏晨能听见的悲鸣，嗖地一下缩回了郭靖的天灵盖。
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叮！检测到本位面核心主角：郭靖。】
【方案A：直接击杀。简单粗暴，一次性掠夺100%气运，奖励大量积分。】
【方案B：养成/奴役。将其转化为“魔傀”，可持续产出气运值，并充当位面打手。】
“杀鸡取卵？那是暴发户才干的事。”
苏晨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在这个低武世界，有时候这双手也会嫌脏。
“韩女侠，睁大眼睛看好了。”
苏晨头也没回，声音冷得像是冰窖里吹出的风：“接下来这一幕，比刚才我在你身上做的事，更精彩，也更……艺术。”
身后，韩小莹裹着那件被撕扯过的外衣，瘫在岩石旁。她想闭眼，想捂耳朵，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起。”
苏晨五指虚张。
地上的郭靖像个提线木偶，直挺挺地立了起来。这傻小子还在装晕，眼皮子抖得跟抽筋似的。
“还装？戏挺足啊。”
苏晨嗤笑一声，右手猛地探出，拇指直接按在了郭靖的眉心正中。
“嗡！”
一颗漆黑如墨、表面流转着暗紫色血管纹路的“合欢魔种”，顺着苏晨的指尖，没有任何润滑和阻碍，硬生生钻进了郭靖的大脑。
“啊啊啊啊！！”
郭靖终于装不下去了。
那种痛苦不是肉体上的，而是灵魂被生生撕开，强行塞进去一个异物的剧痛。他张大了嘴，喉咙像是被吞了一把烧红的炭，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皮，瞬间就把那张憨厚的脸抓得血肉模糊。
“靖儿！！！”韩小莹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眼角直接崩裂，血泪滚落。
“嘘，别吵，正在做手术呢。”
苏晨嫌弃地皱眉，神识一动，直接封住了韩小莹的哑穴。
“忍着点，傻小子。”苏晨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直接在郭靖的识海里炸响，如同神谕，“这是赐福，是这片天地给你的造化。你想救你师父？你想变强？你想不再被人踩在脚下？那就接受它，拥抱它。”
与此同时，苏晨那庞大的神识化作最精密的剪辑机，粗暴地闯入了郭靖的记忆区。
删除键，按下。
那段苏晨凌辱韩小莹的画面，被直接剪切、粉碎，扔进回收站彻底清空。
植入键，启动。
一段全新的、经过苏晨精心编导的记忆被强行塞了进去：
*江南七怪在大漠遭遇恐怖妖魔（其实就是苏晨的坐骑黑虎），全军覆没。绝望之际，一尊名为“太上魔主”的至高神明降临，一指斩杀妖魔，并看中郭靖资质，收其为徒。*
逻辑闭环，堪称完美。
“呃……呃……”
郭靖停止了惨叫。他浑身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只有眼白上布满了黑色的血丝。
在他头顶，那条淡金色的气运幼龙正在疯狂挣扎。但那枚魔种就像是一只贪婪的蜘蛛，死死咬住金龙的脖子，大口吞噬着金色的气运。
肉眼可见的，金龙的半边身子变成了诡异的紫黑色。
神圣不再，只剩狰狞。
【叮！魔种植入成功。】
【主角郭靖气运已被污染/掠夺50%。】
【获得新单位：一阶魔奴（可进化）。】
风停了。
郭靖缓缓低下头，原本那种标志性的、透着愚钝和淳朴的眼神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冰冷，以及深藏眼底的、对苏晨的狂热崇拜。
那种眼神，就像是一条被饿了三天，只等着主人扔肉的狼狗。
“跪下。”
苏晨淡淡吐出两个字。
“噗通！”
郭靖没有任何犹豫，膝盖重重砸在坚硬的岩石上，竟然把石头砸出了两个坑。他伏下身子，额头紧贴着苏晨的靴面，声音沙哑且机械：
“郭靖，叩见主上。”
不远处，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