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小莹跪在滚烫的沙地上，膝盖早就没了知觉。
她眼神发直，越过那个高高在上的紫袍男人，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惨状。
大哥柯镇恶像条死狗一样趴着，脑袋陷在沙坑里，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那根代表江南七怪脸面的铁杖断成两截，孤零零插在一边，像个笑话。
至于靖儿……那个傻小子大半个身子埋在沙堆里，生死不知。
这就输了？
甚至都没看清对方怎么出手的，就被彻底碾压。这就是凡人和修仙者的差距？
“我的耐心很贵。”
苏晨踩在巨大的虎头上，手里把玩着一枚刚兑换出来的极品灵石。
“咔嚓。”
他像咬苹果一样咬了一口坚硬的灵石，嚼得嘎嘣脆，眼神冷漠地扫过韩小莹颤抖的肩膀，像是在看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三。”
苏晨咽下灵气，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
“二。”
这声音比阎王爷的点名簿还吓人，每一下都重重砸在韩小莹的心口上。
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我……我脱。”
韩小莹的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把粗沙。她闭上眼，眼泪冲刷着脸上的灰土，留下了两道蜿蜒的泥印子。
手抖得不成样子，伸向腰间。
那里系着一条牛皮腰带，还是三哥韩宝驹送她的。
“咔哒。”
铜扣解开的声音。在这死寂的荒山上，比刚才的雷声还要刺耳，还要炸裂。
不远处的柯镇恶虽然动弹不得，但他没死，甚至连晕都没晕过去。
瞎子的耳朵比狗还灵，这一声脆响钻进耳朵里，简直就是往他脑浆子里倒了一瓢滚油。
他太知道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了。
“唔……唔！！”
柯镇恶拼命想把脑袋从沙子里拔出来，想骂娘，想拼命，可脊椎骨像是被五指山压着，喉咙里只能挤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
“听听，你大哥还在给你加油助威呢，多感人。”
苏晨直接笑出声，笑得肆无忌惮。
他随手一挥袖袍。
“嗡！”
一道紫色的灵力屏障轰然落下，将方圆十丈笼罩其中。
但这屏障缺德得很。它挡住了风沙，隔绝了视线，却唯独没有隔绝声音。
这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韩女侠，动作麻利点。大漠孤烟直，我这儿火气也挺大，别让我等凉了。”
苏晨从虎背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他走到韩小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还在做最后心理斗争的女人。
韩小莹死死咬着下唇，嘴皮都咬破了，血腥味弥漫口腔。
外衣滑落，露出里面的粗布中衣。
大漠苦寒，她穿得很朴素，甚至有些粗糙。但常年习武让她的身材保持着一种惊人的紧致，那是养尊处优的深闺小姐绝对没有的野性张力。
小麦色的皮肤在紫色光晕下，泛着一种类似陶瓷釉面的光泽。
最后一件遮羞布落地。
韩小莹双手抱胸，整个人缩成一团，本能地想要保护自己。
曾经那个仗剑走天涯的越女剑韩女侠，在这一刻彻底碎了，剩下的只是一个名为女人的祭品。
“啧，蓝色品质果然还是差点意思。”
苏晨伸出手，指尖带着微凉的灵力，毫无顾忌地划过她紧绷的脊背线，像是在验货。
韩小莹浑身剧烈一颤，像只被掐住后颈皮的野猫。
“骨架稍微大了点，不够精致。皮肤虽然紧致，但触感太粗糙，回头得扔进灵液池子里泡一泡。”苏晨像个挑剔的买家，一边上手，一边给出极其刻薄的差评，“而且这越女剑练得不到家啊，腰部肌肉太僵硬，柔韧性不行，很难解锁高难度姿势。”
“你……杀了我吧……”
韩小莹羞愤欲绝。这种一边被侵犯一边被当成物件点评的羞耻感，比杀了她还要难受一万倍。
“杀了你？那这交易不就毁约了？我看不到契约精神啊。”
苏晨猛地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直接按在背后那块被太阳暴晒得滚烫的巨石上。
“热吗？热就对了。”
苏晨欺身而上，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前戏。
对于这种性格刚烈的江湖儿女，温柔是多余的，只有绝对的力量碾压，才能彻底粉碎她的心理防线。
“忍着点，本座的灵力，你这种凡胎未必受得住。”
话音未落，苏晨没有任何缓冲，直接贯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紫色的屏障，在空旷的大